作者：梦西洲

字数：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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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

我回到了青林地的家。这个家，我不知还能属于我多久.

我打开门去，家里静悄悄的，依然很整洁。早晨的光从窗来，把

香樟树的影印在沙发上。我在沙发上坐了来，打开音响，把音量开小，听我

最近喜听的一首歌：

「……

是不是生活太艰难？

还是活生香？

我们都遍鳞伤，也慢慢坏了心。

你得到你想要的吗？

换来的是铁石心，可曾还有什么人？

再让你幻想

……」

我听得神，也在心中随之唱。我唱歌的平很差，但非常喜听歌。奇

怪的是，那些曾和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我的个女友、妻、小珂……无

一例外，唱歌都不怎么样，都是那在卡拉ｋ不敢接话筒的人。但我都曾和她

们拥在一起，一人着一边耳机，静静地听歌……

我听得神，连妻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都没有发觉。

等我发现有异样，转过去的时候，妻已经站了一会儿了。我把音响关掉，

有吃惊地看着她：妻把发剪了，留得短短的。穿着一件仔和简单的衬

衣，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要知，自从我天遇到到，她就留着

发。自从那位画家称赞她属于西洋之后，她对那一发更是惜，平时修

剪都非常小心。

「你回来啦？吃饭没有？」妻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说。看来，经过了几天

时间，她的绪已经恢复了。

「吃过了。」我彬彬有礼地说，「我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些事。」

「什么事你就说吧！」妻说。

「是这么回事——我想，把这青林地的房卖了，我们……」我正想和

她解释，妻却打断我的话，脆地说：「好吧！我同意。」

我吃了一惊，还来不及说什么，妻接着说：「我知你不想再住在这里了。

这里的环境，会带给你不好的回忆；更不用说，会经常遇到他们……我同意，把

房卖了也好，就算是和过去彻底断掉吧！」

停了一会儿，妻低声地说：「过去，我真的是冲昏了脑，没有想到这

事，对男人的伤害这么大！看到你这段时间这么痛苦，我才明白……」

「伤害的，恐怕不止是男人吧，」我冷冷地说，「有些事，会造成很多意

想不到的伤害！」

妻，说：「我同意你的说法，你知吗？这几天我一个人，是多么

的彷徨，无助……我一直担心你会什么事，到问你的消息。我也真的累了，

累得疲惫不堪！我没有想到，这件事的代价，竟然是那么惨重……」

我有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你，你难真的没有想到别人吗？小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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