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恨啊，想报复啊。”

他的心脏，狂。

她的手，拨开他敞开的衬衣，在的一小块肌肤上，暧昧地抚着、摸着，神轻轻淡淡的，“诱我，玩我，抛弃我，欺辱我，不需要付代价的么？”

“是谁说的，说我无趣，说我有什么资格跟沈歆岚比。”

“说怎么也不到我来嘲笑你，问我记不记得在你的房间你过我多少次，要不要你多送我一次。”

“是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践踏，把我的贬低得一钱不值？”

“呵呵。”

“终于到你在我面前求我了？”她扯着嘴角，笑着，但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随着她说来的这些，祝慕森的脸变得越来越白，最后惨白如纸，脸上没有了一丝血。

她又抚上他的脸，然后用尖利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去，不至于血，留了一浅浅的白印，她好笑地笑了笑，“你在怕什么？嗯？”

祝慕森突然推开她，“莺莺，我不你了，你别说这些，我不信你的话……”

柳莺笑了，笑得轻佻冷艳，笑得风快哉，她眸里的光很复杂，她明明是她，她却好像已经不是她，她问他：“这因为对方一句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滋味，你也尝到了？”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他里的慌脆弱明显，却还固执地这样说着。刚才还暴怒的、自信的、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睥睨一切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只溃败的困兽，只想逃避，“你别说这些……”

他从来不知，轻轻几句话而已，杀伤力如此之大，轻易就能击败他。

柳莺却还嫌不够，她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胳膊，神看似无辜无害，“有什么不信的啊，你是不信我不你，还是不信——”

“让我想想，我是怎么勾引到你的，哦，那次醉酒，我说了什么，我说你是个可怜的缺的人，你是不是觉得只能在我这里得到被沈歆岚抛弃的藉？”

“你以为我不知那晚的人是你吗，我当然知，我是故意去找彭遇，接近你的。”

“我了解你，如果我直接在你面前脱光衣服，你肯定骂我贱赶我走，这迂回的法才能让你放防备。”

“后来所有的事我都是顺推舟，包括你送我回云城，包括齐越算计你我却没打你，包括我答应跟你在一起……”

“别说了，别说了，不是的，绝对不是……”这些话让他血逆，全冰冷，僵在原地动不了分毫，它们就像刀一样砍在他心上。

她凑近他，目光如往昔一样温柔，她踮脚在他耳边，亲昵地叫他，“阿森，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觉得万箭穿心，整个世界都塌了？不敢相信，也不敢回想，我给你的每一个笑脸，每一分温，那些你以前觉得甜的画面都会化成毒药，慢慢侵蚀你的心，你会恨不得从来没跟我在一起过……”

“当初，我也是这觉呐。”

“从你家来的时候，我恨意满腔，当时我发誓，终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跟我说对不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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