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慕森追酒店大门，天已经黑了，但他还是一看见了在街角那边快要消失在他视线里的柳莺的影，他狂奔追了上去。

柳莺：“你是不是早就知齐越算计你？”

他捧着她的脸，用拇指帮她去泪，额跟她的相抵，他沉声：“柳莺，我不想当任何人的神，我现在只想——你的男人。”

柳莺一顿，泪盈于睫。说到底，还是她没用，心太。

柳莺回到姨妈家就给齐越打电话，“对不起齐越，是我没用，没你给我排好的剧本走，我——”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帮她拭泪，他猜测她的心思，“因为在你心里，我曾经是你的神，你不想亲手撕碎，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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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关系缓和后，祝慕森是左拖右拖拖了几天，怎么都不独自回帝城，一定要柳莺跟他一起回去。柳莺说你先回去，我在家陪陪我爸妈，城南城北分着再住几天，我初八才返程，你先走。祝慕森说那我也不急，我跟你一起陪你爸妈。

她眶微红，见到他，别开了脸，扶额往后抹了一把发，“我不打你不骂你，也没当众拒绝你，并不代表什么，你别追着我了，好吗？”她沮丧得很，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没用。

柳莺：“她是教我怎么打你拒绝你，但是没跟我说是今天——你既然知是个坑，怎么往里？”

“她跑到我家去让我当众跟你告白，说你肯定会动心的，我知你跟她都恨我的，所以并不全信，后来何玺看到你跟齐越在咖啡厅里比划着要打人的样，我就知你们想什么了。”

凝着他的眸，泪划过她的脸颊，她并没有回答他。

他这才试着去拉她的手腕，凑近她，虚虚抱她，在她上方：“柳莺，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逃走的，我不会再放手了。”

齐越又叹了气，“那就好，别再跟以前那么傻，让他轻易得到，免得他又不懂珍惜。也别那么快答应他，吊他个半年一年的才好，知了吗？”

——

他放开她，又问她：“你说给我听，你为什么没有像齐越教你的那样对我？”

柳莺哭得更凶了。他总是能这样猜她的心思，她又怎么能赢他？

“我——”他没让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没那么？”

柳莺笑，“知了。谢谢你，齐越。”

祝慕森看她，神里有些溺之，“因为，我在给你逃脱我的机会。”她生气她恨他是应该的，如果她真的对他再无余，他愿意放手，也愿意把他曾经给她的伤害让她报复回来。

——

明明，她看到他一会儿一个电话地接。

齐越大大地叹了气，“算了，我早就看来了，你心里一直就没放过他。反正他现在也知错了，你要重新接受他也行。”她又问她，“你现在在哪，不会跟他回家了吧？”

他低，吻住了她。

到了年初六，他再

用省！今儿够！”

柳莺泪往掉。

他望她的里，她也看着他。

夹杂着泪的吻，有咸咸的味。他地，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她刚开始有些推拒，接着是并不怎么回应，最后她还是沉醉在他给的柔里，抬手半抱住了他。

追近时，他本来想去拉她手腕，拉她转面对自己，却临时缩回了手，加跑了一步，形一转，在她前面拦住了她，“柳莺——”

“我回我姨妈家了，他送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