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真香

谢娟赌博这个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谢昭棣从家里的时候天天能听见张继红扯着个破锣嗓骂谢娟是“赔钱货”，这个算是好听的，更难听的她不想叙述。别看张继红大字不识几个，骂起人来可是让方圆几里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她挣的钱都用来给你儿买吃了，也不知谁才是真正的赔钱货。”谢昭棣嘲讽，“得了便宜还卖乖。”

“放狗。”张继红大言不惭，“当的给弟弟钱是天经地义，别说是钱了，就算是让你们把心挖给他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她狠狠盯着张继红这张满脸横令人作呕的脸，咬牙切齿，“我他妈恨不得把他剁成泥，把心踩烂拿去喂狗，还应该的。别他妈梦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儿。”

“我日妈你个贱货。”张继红蹭地一站起来，作势就要抬手扇她，“嘴这么脏——”

谢昭棣死死箍住她的胳膊，指甲用力嵌里，冲张继红冷笑，“今天你这个掌要是敢落到我脸上就一辈别想见到你儿了，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死他。”

张继红偃旗息鼓，里却还淬着毒，“有志气。”

“还行。”

“你要是真有志气，就把从小到大老娘在你上的钱全都还给老娘。”张继红补充，“少一个儿都莫想哈。”

“在我上的钱……你在我上什么钱？”谢昭棣困惑，“是给我买过衣服还是买过鞋啊。”

“少废话哈。”张继红掰着手指在那里装模作样地说，“你吃饭的钱、上学的钱、看病的钱……”

“行了行了，就你那个智商也算不明白。”谢昭棣不想再跟她瞎几把废话了，“你找人给你列个单，把我到底欠你多少钱搞清楚了。你放心，我一都不会少你的。”

说得轻巧，她哪里来的钱还张继红呢。

没办法，只得压缩吃穿用度，利用每一个碎片时间去打工。

谢昭棣的信念很简单，那就是挣钱还给张继红，尽并不欠她那么多，但是只要能跟那个疯婆娘划清界限，什么苦她都愿意吃。

谢昭棣单臂撑在栏杆上，右手轻轻抖了抖烟灰，抬望着无边的黑夜，她问自己——你自都难保，怎么还圣母心泛滥借钱给谢娟那个赌鬼呢。

“妈打你我替你求……”你不过是烦声音太吵为图自己清净罢了。

“让给你念书的机会……”你成绩倒数第一想念也念不了好吗？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呵，她轻蔑一笑。

也许是那些真或假意、有心或无心，曾给孤立无援的我，多多少少带去过一丝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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