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中涌起了烈的愤怒和悲伤，他狠狠地瞪着天空，努力让自己平静来，才开：“为什么是他？蔚蓝星的传统不是S级Alpha会娶S级Omega吗？还是说你边没有适龄Omega？”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方尽然不由得侧过看了他一，却没见到他有什么异常。他心想这个Beta就像夜一样神秘，他的上全是谜团。他从来不知也不在乎别人在想些什么，但是时不时却想探究这个Beta的心。

方尽然从不愿意谈论自己的隐私，不是因为想保守秘密，而是单纯的没有兴趣。别人也好自己也好，他通通不兴趣。但是面对这个Beta，他却不知为何，莫名地可以说真心话。于是他：“适龄Omega倒是有一个，家境也合适极了，不过……”

莫的心都悬了起来，有些害怕他会说什么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评语，但是方尽然却话锋一转，说：“我是这代方家嫡系唯一的孩，从生开始父母就对我寄予厚望，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从来没有迫过我，令我可以顺应自己心地活着。他们对我的期望只有两个，成功分化为Alpha时我已经满足了第一个，所以我会为了他们而满足第二个——尽快结婚，生育继承人，让方家嫡系可以继续传承去。但是……我希望能娶一个理解我的妻，而不是只能和我生育后代的人。”

莫没有说话，他的心中酸涩之余又有一丝甜，因为和这句一模一样的话，他的人也和他说过。他没有问方尽然这个人选为什么是沈易，因为显然方尽然把沈易视为理解他的人。他的心中难受极了，睛也有些酸涩，他想起了原主克服为Omega的天生不足，跨越层层阻碍，日夜努力研究机甲的影，但是世间很多事都是不被人知就等于不存在的。

方尽然没有得到回复，却丝毫不以为忤，因为在这一刻他需要的不是共鸣，而是可以倾诉的环境。埋在心底的话语第一次说来，他觉得全都轻松不少。可能因为夜，也因为他现在的心境，他破天荒地问了类似的问题：“那你呢？结婚了吗？”

莫的思绪被带了回来，他想了想，说：“我有个非常喜的人。”

方尽然觉得自己有些反常，因为他竟然又追问了一句：“这个人现在……？”

莫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弧度，他说：“可能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方尽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莫名地觉得看不年龄的Beta上传来了一悲伤的氛围，说悲伤似乎也不贴切，总之这觉他现在是无法会的。

两个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在天边似乎能看见红霞的时候，莫站起来说：“我要走了。”

方尽然：“我的飞行船就停在附近，我送你？”

莫侧冲他笑了笑，忽然他就看不到这个Beta的踪影了，他知这是反追踪装置启动了，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