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好像有清风拂过，最近埋藏在心里的伤痛仿佛都被抚着，虽然每一个伤还是在那里，可见骨，但是似乎不再血了。

他听到系统说：“莫先生，正如我之前说的，系统群的计算绝对没有任何差错，您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战士。我们诚挚地希望您可以接受我们的请求前往各个平行宇宙。无数个世界的存亡将系于您手，而您，是可以拯救许多世界之人。”

他的声音变得更甜了：“作为回报之一，我会一直伴您左右，为您疗伤。”

莫曾经得过恐慌症，后来他靠着自己的意志不断行自我暗示疗法，发病次数渐渐变少了，但是每次发病时那觉得自己似乎随时会死去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尽他每次都在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恐慌症而已，只是大脑错误分激素而已。但是那刻在骨髓里的恐惧还是永远无法忘怀。而如今心中的殇更是有如附骨之疽。容易痊愈，但是心伤如何复原，系统现在的话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无尽的诱惑，当然，这只是对于活着的他来说。

莫不禁有些歉然，他总是如此，在别人向他寻求帮助时如果不能满足就会有几分疚。方尽然曾经说：“你看起来冷静自持，其实格优柔寡断拖泥带，迟早吃了大亏。”　他当时微笑：“方总说的是。”眸中带着几分光溢彩，看得方尽然忍不住吻了上去。

又在想了，莫行拉回自己的意识，轻轻说：“谢谢你的建议，但是我已经不想活了啊。其实……”他睁大了双对着虚空，“文明倒退或者灭亡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曾经的他也许的确有过憧憬自己可以以一己之力逆天改命的时期，也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平安，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只有疼痛，疼痛可以减缓又能如何，只有一切都受不到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哎呀，”系统忽然有些狡黠，“您不要这么急着决定。”

莫蓦地发觉，系统似乎有自信对自己十拿九稳。他瞬间觉得自己可以理解系统为何能够监所有平行宇宙——他们一定是远远凌驾于人类的存在，可以轻易掌握住人类的心。系统在和自己的谈中像是慢慢拥有了自我，从一个客疏离的讲解员渐渐变成了自己的至好友，用自己喜的声音，喜的语气，喜的说话方式让自己慢慢放松，并最终妥协。他有些无助，觉得系统似乎有一些神控能力，当然，如果不是如此，自己的心理状态也不会变得越来越平和。他又想，自己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呢？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慢慢平静来，凝神看着前方——虽然前方一片黑暗，他却觉得自己在和系统对视。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同时带着对莫的欣赏：“请原谅我说话冗，一直没有说到重。如果您帮助了我们，我们可以为您最的人完成心愿。”

莫眨了眨，他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系统之后的话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原本我们应该为您完成心愿，但是生命的秩序不能打破，我们无法让您复活，一切结束后只能让您拥有一个好无忧的来世。”

他不禁重复着：“只要我帮你们带不稳因重回正路，你们就可以完成……他的心愿？”

“千真万确。更象一来说，我们可以让方尽然得到幸福。”系统说，他甚至没有在这句话中多加什么诱惑人的语气，因为他知这信息本对莫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