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的这一份资料已经不能被称作是“线索”了。

或许称它为指南更合适。

“相当详细，看格式不像是资料，应该是她自己整理的。”南如松简单扫视了几个文档，推测，“她也在一直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只是没让你知。”

“我觉得她就没打算把这东西给别人看。你那天跟她说什么了？”

“说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南如松没隐瞒，“看得来她有些犹豫，但最后她还是没给我一个准话，现在肯给你这些，可能也是想开了。”

“……”贺溪总觉得并不是因为想开了，但她没说。

“不过不怎么说，这些东西的价值相当……”南如松又打开一个文件，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他忽然拿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确认了一那个药瓶外侧标签上的字符。

KA9123。

据冬宁的资料，K开的都是神类药品，KA则意味着这药主要对神海产生刺激作用，后面的数字则分别表示方编号和生产批次，最后面还清楚地标明了渠负责人，叫董鹏，是个保健品销售员。

冬宁还在边上附上了一张不知怎么来的蓝底的证件照，南如松看了看，觉得好像有熟。

贺溪凑过去瞟了一，然后说，“你见过啊，就上次，你带我去那家餐厅，跟杨恪一起的那个。”

听她这么说，南如松也记起来了，“你好像还说过你在照片上见过他。”

“对，就是唐静去找药酒经销商的时候……”贺溪突然一梗，睛越睁越大，最后一锤手惊呼：“串起来了！”

唐静在补充侦查过程中拍到的那些照片中之所以会现董鹏的影，很可能是因为他明面上本就在那个经销商工作。

而他和杨恪有所集的原因就更简单了：因为那药酒。

药酒产自于和兴制药，和兴制药又是杨家名的企业，在药酒已经警方视线中之后，杨家直接向警方行施压，才造成了后续调查不了了之的局面。

“但其实杨家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因为除了不能与特定成分一起饮用之外，药酒本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警方这边是查不什么东西来的，到最后很可能只能在他们没有标注饮用风险这一上作文章。”

南如松猜测：“因为药酒刚上市没多久，作为溢价极的产品，需要保持良好的形象和市场风评？”

“但涛哥说了，这东西的市场定位有问题，它本就不是为了卖的，相反，它就是为了卖不去的。”贺溪现在觉得自己脑里的线索全都串起来了，“之前我们推测是这东西背后有一条专为投毒杀人服务的黑产业链，但如果联系杨家侵白塔的意愿来考虑，极溢价的药酒非常适合给某些地位较的人送礼——比如光明向导。”

“有理，除了你以外，光明向导是当年他们唯一没能清理掉的人。而且这一任光明向导脾气很糟，再加上当年那场可以说在他底发生的意外，整个人变得非常不好说话。这样一来，现任光明向导很可能已经是杨家侵白塔过程中最大的绊脚石。所以他们想借助药酒来达到谋杀的目的——既然同一时间最多只存在一个，那么只要杀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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