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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这边隐私比较好，那是不是会有人专门跑到这里来谈事？”

这是什么无赖发言？

贺溪咬着筷，回忆了一会儿，肯定地开：“我见过。”

南如松沉默一瞬，了。

“……药酒经销商？”

“不是？为什么啊？”

“我们推断这个药酒有大问题，最后查到药酒的厂商是和兴制药。但可能是因为牵扯到了哪家的利益，后续调查全被压，那个案稀里糊涂地就结案了。”贺溪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气，“后来我还私底准备去找张知彤让他帮忙查一查，涛哥撞见了，把我拉回去就吼了一顿，超凶。”

南如松一听就知她在想什么，“如果你是在说杨恪，那多半是过来谈事的，不过另外那个人我没见过，不清楚他可能在谈什么。”

“周末我带你去复查，如果医生给了准话，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南如松起，让贺溪坐上去，“现在听话，忍一忍。”

“严涛不是不让你查，他是不想让你查。他觉得，如果你想知什么，应该去问他。这样你遇见什么事才会在他的可控范围，他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你的安全。而他没办法确定张知彤的立场，你私去找张知彤这件事，就超了他的控制范围，所以他才会生气。”

“而我会生气，是因为我可以确定张知彤的立场。”南如松顿了顿，继续说，“他本就是杨家来的人，我到岗之前经侦的事全是他一手抓，明里暗里压着的案不知有多少，我还不太好动他。你不要因为他原来是网侦的就以为他是个只懂技术的老实人。”

“你见过？”南如松有些意外。

市局里她接的人本来就不多，先一个赵冠栋，再一个张知彤，如果把南如松也算上……

见她几乎立刻就要开痛斥他这无赖行径，南如松直接上去封了她的，于是未的话很快便化作了一串无意义的呜呜声。

“怎么？”

向导的压制能力本没有这么，但贺溪怕伤到他，使起劲儿来有些畏手畏脚，结果最后竟叫他占了上风，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也不再想着朝他叫嚷了。

“……那行吧。”贺溪知他是一也不肯让步了，只好略微不甘心地服了，但旋即，她又提新条件：“到时候我要吃个够本，你得陪我一起。”

“哦对了，”贺溪突然想起来，放筷，“你知和兴制药吗？”

不听没听去，他这话都听得贺溪直皱眉。

到。

南如松听了，放筷，十指叉正坐，认真：“虽然我不赞同他这保护方式，但如果换我撞见了，我也会生气。”

“嗯，就一个月以前那次补充侦查，在唐静带回来的照片里。”贺溪一边眯着回忆一边继续说，“是她从药酒经销商那里调取销售记录的时候顺带拍的一些照片，好几张都有这个人镜，所以我印象稍微一。”

于是，在南如松的监督，贺溪这一餐吃得极为清淡，好在这家店的味还不错，不至于让她离了辣就不咽，反倒有余心来琢磨碰上杨恪这事儿了。

那还真是巧了，怎么一个个都大有来？

“而且，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有事直接来问我，不要被张知彤的话带偏，看样你没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