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书生真会玩。

我被他推抵在石上，衣衫敞，双勾着他的，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带着薄茧的手探到合觅着那隐匿的珠，拉挟着狎，欺负得我又啼着了。我伸手环抱着他的颈项，他揽着我，大掌托握起翘莹白的儿，徐徐把玩，似狎似惦量，调笑：「久未喂你吃，怎似是沉了许多？偏又咬得这般，如此贪吃」

正当我想回嘴时，却听岸上传来问句：

「你们在什么？」

我闻声抬望去，却见河岸边竟也站着一个书生！

现在这是什么况？书生也会分术吗？如果岸上那个是真书生，那现在同我玩游戏的难是假书生？

我震惊地看向正抱着我持续动作不停的那人，呆呆问：「你是谁？」

他满脸红熟悉的羞涩笑容，「小么姑娘莫非忘了小生？这可真无，明明这儿咬我咬得这般，还一缩一缩嚷着要吃呢。莫急莫慌，等等我便喂予你吃。」

我哑然，急着想推开他，他却死死将我揽在怀，压不松手。我搞不懂他的脸和躯怎么变得跟书生一模一样，就连气味动作和习惯亦无丝毫不同；我怒急喝骂：「放开我！」又心怀惴惴不安地看向岸上的书生。

岂料他竟转就走。真是见鬼了！莫非他以为是我勾引假书生的吗？

「喂喂！」我喊他他也不理，定是因我没记他的名字。才会要唤时都不知他唤何名。此时我才有些懊悔当初的自己不懂事。

我踹了假书生一脚，没顾着衣衫不整便起去追书生，凭着气味在个树丛追上了他。

「等等！」我喊他，「方才我以为他是你！」

他没回，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动。

「书生！」我喊他，他闻言总算有了反应，他回过来，将我抵在树，大掌牢牢扣住我的脸。「你叫哪个书生？」

「我当然是叫你，除了你我又不认识别的书生！」我觉得委屈。

书生忽然笑了，那笑容不知怎地让我心一缩，我想别开视线他却不肯松开我的。

「你知我叫什么名字？」

「名字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是你就够了！」

他冷笑：「如果你知是我，方才为何与他一起？他跟我并无不同，你如何分辨是他还是我？」

我顿时无言以对，我确实分辨不他们两人的差异。这太奇怪了，莫非是什么法术？

书生叹了气，此时假书生同样衣衫不整、漉漉地追了上来，气急败坏地吼：

「你这笨妖！连哪个是真的我都搞不清楚？」

我愣住了，前两个书生就像倒影一样，面容、神、语气、动作无一不相似，就连气味也完全相同不对，还是有不同。离得近了，又没有的预，我略为能辨别那熟悉的气息。

「你是谁？」

我问的是后来现在河岸上、衣冠齐整的书生，他又叹了气，「跟我回去。」他搂住我的腰，妖风顿起，袭卷着我俩周遭，一瞬间我和他就已回了桃林老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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