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饭，宁父说，“客房收拾来了，佳佳带着小程去看看。”

程玚连忙说，“我在旁边宾馆订了房间，不麻烦你们。”

“哎，都来家里了哪还能叫你住外面啊。”宁母拉着宁佳，“佳佳，把房退了去，行李拿过来。”

宁佳乐见其成，蹦蹦地把行李从门推过来了。程玚推脱不过，跟着宁佳去了房间。

父母不在的时候宁佳的话多一些，她把行李放到客房，给他铺了床。

“这个房间没人住的，但是每周都在打扫，很净的。就是没有小孩睡的地方，要是夜里睡不踏实，把崽崽抱到我屋里来睡吧。”她抖了抖被，看向程玚，“程先生，你觉得……我家怎么样？”

程玚抿一个羞涩的笑容来。“我是和一起大的，我很少有这家的觉……你父母真好。”

宁佳把枕掸得松，“其实我也很少在家待啦……我爸妈工作都忙，平时很难见到面。我中的时候就一直住在学校里，后来去外面读大学，他们给我买了一小房，我打工到很晚的时候就不用担心学校的门禁了。”

崽崽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是坐车又是吃饭的，把她累着了。

程玚把她放在床上，她蹬掉小拖鞋，钻了被窝里。“爸爸，崽崽困困。”

程玚给她掖好被，“你睡吧，爸爸过会儿来陪你。”

崽崽乖乖地合上了睛。

“程先生。”宁佳小声地说，“你要去我房间里看看吗？”

程玚不知想到什么，脸慢慢地红了。他关了灯，跟着宁佳到她的房间。

女孩的房间，墙都是粉的，展示柜上放着绒玩。

宁佳不好意思地说，“这都是我小时候的东西，我妈不舍得扔，就一直放心。”

书柜上摆着相册和相框，有一张是个婴儿，脸圆乎乎的，笑得一个小梨涡，那双圆溜溜的睛能看来是宁佳。

程玚把照片拿起来看，宁佳有些羞，靠着他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要看我的照片吗？”宁佳拿来一本相册。

相册里记录着宁佳从生到读中的人生轨迹，从只会爬的小胖墩，再到穿公主裙的小姑娘，再到满脸青痘的少女。她的表却一直温地笑着。

“我读中的时候不好看，痘痘特别多，还好没留痘印。”宁佳戳了戳照片上自己的脸，“不然肯定特别丑。”

“不丑，很可。”程玚转，忽然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这个相册我可以带走吗？放在家里，后面空白的地方放上我们的照片。”

宁佳没有回答他，她摸着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用额了他的肩膀，撒似的。

“程先生，你不能这样偷袭我……我会很想亲亲你的……”

程玚捧着她的脸颊，主动把送过去。“那我们亲一。”

宁佳闭住了睛，像小狗一样舐他的嘴。把那两都了，她才小心翼翼地住一，嘴抿着，轻轻地。

放在他腰上的手也逐渐不老实了，在他脊背上来回地，把他抱得越来越，从衣服的摆探去，陷脊椎的凹陷里就不肯来，一节一节地摸。

程玚被她摸得尾骨都酥了，想推她又推不动。

宁佳亲得急了，小声地起来，伸他的嘴里，好像里面是甜的。亲得他也不上气了，才又去他的鼻，睛。

“程先生，你好香……”

程玚了她的耳朵，她一了，他才从她怀里钻来。

“还没洗澡呢……你让我先去洗澡。”

宁佳小狗摇了摇尾，坐在床尾，仰着，可怜地攥住他的衣角。

“那，你洗完澡能不能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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