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里一块石凳上，“我没有生气。我是担心大哥生我的气。”

枝秀很少

刘文麟没有安他，只静静看着外面的大山。

刘文麟收敛了绪，刘文奎抹泪，齐齐走去。

听说是给自己说亲，枝秀脸爆红，扭地对了对手指，又小心翼翼抬，“爹？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

刘文麟也有些好奇，“去晓晓家啥？”

穷人家的孩早当家，没娘的孩家务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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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本忠奇了，“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你说什么？”

刘文麟笑了, “你是我弟弟,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等枝秀靠近，刘文麟问，“你从哪里找到爹的？”

枝秀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中带着快，“大哥？大哥？”

这个家一直都是枝秀着家里的钱和粮。

当时他大哥可不知会这么幸运能当代书。

枝秀清瘦的小影蹦蹦跑过来，刘本忠在她后不远，近些年辛勤劳作，他的背越发驼了，走路也不如以前利索，背着手慢慢悠悠走着，只是那双睛时不时看向这边，显然也是焦急的。

枝秀抿嘴笑，“从晓晓家。也不知我爹去那啥？”

而且就算当代书又怎么样？他大哥还是个军, 别的士兵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还能挣个百、千, 将来晋升仕途，可代书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可能到死都是军。大哥这么值得吗？

这是一座不见底的大山，他们村很少有人翻过这座大山。他妹妹为了给他们挣钱，每天都在山里穿梭。为的是想让两个哥哥能够久久活去。这是兄妹。

刘本忠张了张嘴，“怕啥。我只是让她帮忙说，最终还是要你的。爹也不是一言堂。咱家啥事不都是你主的吗？”

他念书天分不如二弟，每当遇到不会的问题时，也都是问二弟，明明他们是竞争关系，可二弟每次都极为耐心为他解答。这是兄弟。

刘文奎眶通红，双手捂脸，“大哥，是我不好，是我懦弱，要不是我贪生怕死，你也不会跑去当兵了。”

枝秀急得跺脚，“我…那也得我喜啊。您这样太自作主张了。”

言语中有些嫌弃她爹去晓晓家，居然不带她一块去。

刘文麟看向屋外，他坐的位置有偏，正好可以看到不远的山。

“我只是不想这个家散了。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是真赘到村家，将来很难不被他们同化，成为我们曾经讨厌的人。到那时，我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你了。”刘文麟拍拍他肩膀，“你要好好念书，以你的天份将来或许能考上举人，到时候咱们家的日一定能越过越好的。”

刘本忠姗姗来迟，“为你妹的婚事。我也不认识好人家，就想托晓晓她娘帮着寻一。”

他曾经有机会得到一座大山，可是等他攀登上峰，有机会拥有时，却又不得不放弃。他不怨恨任何人，这是他的选择，他不会后悔，可他同时也在心里遗憾着。

他爹为了让他们有时间读书，每次都抢着帮他们活。这是父。

刘文奎抿了抿嘴, 拳握又松开，反反复复挣扎好一会儿, 才抬看着他哥，“哥, 你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