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多重的疼痛，她了如指掌。如果她这样就心了，无疑是对沈轻楠，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伸鞭重新纠正好沈轻楠的姿势，陆知一又是两去，清脆的声音煞是好听。沈轻楠后已经有四错着的鞭痕了，甚至还微微了起来，旁边挂了一层薄汗：“三……四。”

“别咬着自己。”陆知一发现沈轻楠疼了也不喊，只是死死咬着，嘴都被自己咬破了，顿时心疼不已。她从紫外线消毒柜里取过一个最小的，命令到：“张开嘴。”

陆知一扶着沈轻楠的，把挤了去，再把搭扣在沈轻楠脑后扣好，边扣边解释：“这是防止你咬着自己。如果承受不住了，就把手放，明白吗？”

沈轻楠着，说话有些不分明，小幅度地了，复又安静地抵在墙上，神掩在发丝看不分明。

退到沈轻楠后，陆知一将稍凉的前端压在鞭痕上，稍稍用了力，然后又是不间断的两。沈轻楠闷哼了一声，蝴蝶骨随着她的呼上摆动，似乎真的可以像蝴蝶一样飞去。陆知一没有停顿太久，注意到沈轻楠依旧持趴伏在原来的位置上后，继续甩了鞭。

沈轻楠伏在墙上，默默忍受着打击。她好像自小就比常人更怕疼，疼痛对她而言就像是充满诱惑的毒果，她惧怕疼痛，却也偏疼痛，笞打给她带来伤痕，也能抚平她心底动的渴望。习惯了陆知一的节奏以后，后面的鞭打虽然依旧疼痛，却似乎没有那么不可忍受了，更重要的是，她在鞭打中愈发需要陆知一，陆知一带给她疼痛，陆知一治疗她的疼痛。

沈轻楠在心里默默计数，每一次鞭打不断叠加，疼痛也会再添上几分，陆知一没有告诉她次数，所以疼痛似乎也遥遥无期起来。“唔……”她双肩不住地颤抖，甚至忍不住要痛呼声，但是把她的声音悉数堵了回去。

“好了，三十。”终于，陆知一放了鞭，回检查沈轻楠的伤：“别动，我再检查一。”虽然她明白这小鞭应该不会造成破损，但是检查总是必要的，不能掉以轻心。

“唔……”沈轻楠还在疼痛微颤，整个后背都仿佛被灼烧了一般，传的刺痛。沈轻楠靠在墙上息，觉整颗心依旧悬在半空。她不知哪里不够，但是，不够，这还不够。沈轻楠莫名委屈起来。

“伤没有问题……”陆知一半跪着仔细检查了伤痕，然后轻轻吻上沈轻楠的脊背：“真乖。”

沈轻楠定在那里。陆知一细密地吻着她，从微的伤疤慢慢向上，到了那片沾染了薄汗的蝴蝶骨，她一吻上去，一手探上去解开了的搭扣，一手也环上了沈轻楠的腰，把沈轻楠带到自己怀里。

沈轻楠的泪就这样无声落了来，像追逐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有了回音，她漂浮的心也在陆知一怀里有了归宿。她知，她依赖陆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