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前这个人不是程，那他是谁？这里的灵魂是谁？他的儿又去哪里了？

镜崖叹了气，他就知柳岸秋来找自己不可能是没事的，可他是真的没办法向他解释程的事，那个叫程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也没法再去给柳岸秋找一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程回来。

柳岸秋似乎有些话想说，却言又止，像是在顾虑着什么。

可刚转，柳岸秋却看着他的背影开了：“儿，等一！”

镜崖说：“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救过我，对我有恩，我能回答你的一定回答你，能帮你的，也一定帮你。”

“我和师尊很好。”

镜崖说过很多次他不是程，但柳岸秋却是不相信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份相同，容貌相同的两个人，他很确定镜崖就是程，哪怕镜崖从未承认过，哪怕所有的人都告诉他镜崖不是程。

柳岸秋笑着摇了摇，他哪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新任鬼王上任，他现在可是鬼王边的大红人，要什么就有什么，更是已经让人撤掉了二老对父母的监视，也将地牢中的梦救了来，他什么都好，什么都有了。只是唯独，没有他的儿。

镜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该如何反驳都不知。

他知这话说对柳岸秋来说是残忍的，但他不能不把事实告诉他，不能让他一直误以为自己就是程，这对他不公平。

忽然无言。

镜崖摇：“没有，我很好。”

他知柳岸秋多在意那个叫程的少年，所以他才会显得如此的无能为力，因为是他占据着程的，也是他拥有着柳岸秋对程所有的好，可是他不是程。

他说：“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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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崖也忽然有尴尬，虽然柳岸秋对他很好，但真的这样面对着他的时候自己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这样的气氛的，更何况这里是明重山，师尊很有可能现，他还是和柳岸秋继续保持距离的好。

他看着柳岸秋的睛，无比定的说：“柳岸秋，我不是你的儿。”

“这样啊，”柳岸秋不由的握了手中的扇：“那你和洛浮川……”

“……”

“你就当我是一个占据着他的的坏人好了，”镜崖说：“这里原本的灵魂早就已经消逝，不复存在，我不是程。柳岸秋，你对我很好，我很谢你，所以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若我是程，我一定会回到你边，可我不是啊。”

或许是柳岸秋脸上的表太过委屈，镜崖看着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不知为何，他见不得柳岸秋难受，只要柳岸秋难受，他的心就控制不住的跟着难受，就像曾经的程面对着柳岸秋时，舍不得他半难过一般。

柳岸秋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若你不是儿，那我的儿在哪里？你明明就是他的，你和他得一模一样，上的味也是一样的，我是不会认错的！”

他有些无奈的转过去：“柳岸秋，我真的不是程，真的不是。”

的面前：“我来看看你。你的好了吗？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柳岸秋楞在原地，不知是晚间的风有些凉还是被气到了，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脸上的表看起来有些憋屈，却愣是一句话都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