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受重伤

一连好几天，萧憬衡都没有回来小院，他其中一个仆人来过一趟收拾了些他换洗的衣服又匆匆离去，临走前也不忘叮嘱齐遥：

夫人，这几天您就不要跑了，王爷在理一些事务不必担心

齐遥被气笑，谁是萧憬衡的夫人啊，来不来的，最好别来。另一方面，齐遥着实受到外面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往日都能听到小孩过街穿巷追逐的笑声，但现在这份乐已经没有了，齐遥站在院门往外看，街上行人都着兜帽低匆匆而过。

院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萧憬衡派来的一小队士兵在巡逻，每天三餐果真都有专人送来材，让齐遥自己捣鼓吃，小书房里也有各书籍、话本，但她就是一步都不能踏院门。

就在萧憬衡大概离开的第八天，已经夜。齐遥吃过晚饭后正在院里绕圈踱步消。突然，院门被两个重兵撞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小队人抬着担架簇拥着萧憬衡来，又上合上院门，几个将士把守着门。齐遥被唬了一大，差就尖叫来。定睛一看为首的是萧憬衡，才稳心神。萧憬衡转过看向齐遥，声音嘶哑地说：

娆娆，你跟我来搭个帮手。说完，便吩咐抬那些抬着担架的士兵右拐自己的房间。

齐遥看见萧憬衡一脸的肃杀，想起担架上那个浑是血，看不清模样的人，心里隐隐不安，但也没说什么，快步跑去客厅的架上拿了自己的药箱跟萧憬衡回房。

到房间，担架上的伤者已经被移去床上，士兵们已经自觉地分好任务，去烧的、去熬药的、去准备手术刀片工、把房间里的灯换成无烟烛火，有条不紊地把睡房变成治疗室。

齐遥走到床边，细细打量着这个伤者，要不是看到他膛还有细微的起伏，还以为他早已经断气。大半个都被血污给染红，脸上都是血混着泥污，糊了一脸看不清模样，一焦黄的卷发堆簇着，还夹杂着几稻草，像是在土地里过一圈。但仔细瞧，这个人的模样又好些熟悉。萧憬衡晓是知齐遥的疑惑，低声解答：

这是阿喜

他是阿喜？阿喜不是纯正的黑直发北朝人吗？怎么现在的发都黄了、卷了？好像五官也立了许多。但细细看，被泥血污了的眉之间又确实看是那个敦厚的阿喜。但等不及细想，救人要的动作先于好奇的心已经开始行动。等萧憬衡在清洁双手、准备刀的时候，齐遥已经用锋利的剪剪开阿喜上的衣服，褪衣服看见阿喜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血淋淋的鞭痕、刀，有几已经快至见骨、见脏，肩还有留着一个的箭，箭杆早已经被折断。纵使这些年见过、帮忙治疗过不少伤者，但这还是齐遥第一次见被兵伤得这么重的伤者，觉前这个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块被大卸八块的。

齐遥从小对阿喜还是很有好的。他不像汴王府那些狗仗人势的仆人一样，对萧四娘一院人看碟菜，瞧着萧四娘得了就一窝蜂涌上来献媚，看失势了就逃得远远的生怕连累了自己，而且还不忘落井石。阿喜不一样，他从小就作为萧憬衡的贴仆人一起大、吃穿住行几乎都在一起，跟着萧憬衡上学堂、还跟着他走南闯北，尽职尽责；而且阿喜为人不卑不亢，不是那见利忘义的人，许多人都想通过他来讨好、或用丰厚的报酬让他陷害萧憬衡，他都拒绝了，甚至还主动帮萧憬衡清肃那些有谋反之心的势利之徒，阿喜为人敦厚，但萧憬衡的安全是他的底线，及到他的底线阿喜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说他是萧憬衡手最得力的家、阎王边不可或缺的白无常也不为过。齐遥刚来汴王府，什么规矩都不懂也不服那些事嬷嬷的教，皆因为这些嬷嬷们大多是表里不一的虚伪之人，明里对萧四娘和齐遥毕恭毕敬，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偷偷这一、那掐一把齐遥，都不待见这个不知哪个男人的，他们不敢非议正被老王爷在心尖的萧四娘，只好用老王爷不、萧四娘无暇看的齐遥气，这欺负的行为多多少少也是受各房姨娘的指使。这些姨娘不忿萧四娘得，但也不敢和老王爷对着，也拿齐遥来愤。所以刚府那段时间，齐遥的手臂、后上常常是青一片紫一块；齐遥也是要，受欺负也一声不吭，心里默默记仇等有一天伺机而动。阿喜很快就发现齐遥被府里的仆人欺负的事，他知嬷嬷们的是听姨娘们的指使，也不好拂了姨娘们的面，于是就自荐去带齐遥，教她府上的规矩，纠正她在江南跟着那些野孩学的不好习惯和行为。

谁对自己好对自己差，齐遥心里有数，她是打从心底敬佩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却年少老成的阿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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