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就在这时候突然意识到，陈知对他有征服不假，但在征服之后是占有，占有之后……是保护。

一力控制完的鞭打恰到好地落在他上腹，贺启察觉到自己因为疼痛而毫无兴致的重新起，好像置于的夏天，浑气蒸腾。

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她落的鞭熨了一遭，不由自主地发：“轻……”

“疼？”陈知的鞭顺着他绷的腹肌中线落了去，问他，“跟刀刃比呢？”

贺启沉默地着气，被撑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反应骗不了人，他有无数让陈知留来的办法，但确实选择了……以一病态的方式去渴求陈知的关注。

鞭打仍在继续，心知肚明的答案陈知也不需要听见他回答，疼痛让他前几乎一片空白，只能察觉到鞭梢划过空气留的一残影，以及落在他上，越来越近的痛。

陈知重新开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启难以思考：“……什么？”

陈知手上动作却一没停，语气却很温和地提醒：“自残，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比鞭打还要令他难堪，火辣辣一片从前蔓延到小腹，贺启沉默着颤抖，任由陈知解他腰，松松垮垮挂在脚腕，被帮的丁靴挡着，显得有稽，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贺启开，是命令也是示弱：“小知……别打那里。”

他其实很能忍痛，这程度不及他承受力的十分之一，但饱胀酸涩的觉让他觉得茫然。

在一切开始之前，他抗拒来自陈知的控制，总觉得自己在以饲虎——哪怕这是只由自己用血饲养来的幼虎。引导她产生施，又不止一次定决心，只要她伤害他，他会立刻掉她的獠牙。

但等笼中兽扑过来压制住他，却只是亲昵地阻止他、玩闹一样撕咬时，屈辱和受制只剩微乎其微的一，不安变成膨胀的意。

好像持刀相向的两个人厮打了这么久，所有缠斗都成了默契的暧昧，旷日持久，他濒临疲力尽，却突然看见了她的破绽——她舍不得。

他简直想把他的血奉献上去，密地包裹住她，迫她直视他鲜血淋漓的伤，要她把刀刺他。

杀了我，让我的躯成为你养分的容，你敢吗？

陈知用鞭挑起他的：“哥哥自己挑，告诉我什么最适合惩罚这里。”

浑上的血都集中到那一，他变得兴奋，期待着被她掠夺：“短的，换个小的……”

话音未落，就已经挨了一记，他颤抖了一，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多地是在忍耐的望。

自打他被吊起来以后，所有的觉全都来自于革的，但这一，是真真实实来自陈知的掌心。

他几乎怀疑自己得了肤饥渴症，不然没有理由解释他猛地涨的渴望。

陈知手指不太温柔地着他的大，贺启倒着气，明显努力地往后躲，被陈知攥住要害威胁：“不许躲。”

贺启痛苦地闭上，浑都有哆嗦：“都怪你……”

这句亲昵又依赖，她指尖已经探去他饱胀的会了——贺启没反对就是个好迹象，闻言抬起，有些费解：“什么？”

动作停了，快戛然而止，他神带了雾气，命令她：“呃……谁让你停了，继续。”

上次陈知对他边控带来的一个后遗症就是，他最近很容易因为临时中止的产生焦虑。

陈知似笑非笑地把玩着面的袋，并不介意给他更多的刺激，她喜看见贺启把一切握在手里……然后再被她拉位。

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多来几次控，但贺启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甚至都没有完全起，就这样了她满手。

陈知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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