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挑了挑眉，态度十分冷淡：“给我是什么意思，让我代替你毁掉，要我帮你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还是说，希望我用这个视频，反过来威胁你、迫你？”

沈章茫然地看向陈知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嗯”了一声，问话脱而：“能给我说说陈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沈章愣愣看着陈知转离开的背影，从袋里摸手机给陆铭打电话，声音还很平静：“抱歉，浪费了一次你给我准备的机会，我应该是……把事搞砸了。”

许昂然意料之中地阖上了，有烦躁地敲了敲座椅扶手，带着傲慢的容忍，仍旧没开阻止。

话没说完，他觉得有几分难堪，见陈知久久不接，他急切地解释：“你放心，我没想缠着你。”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沈章声音时时低：“上次的视频……放在我这里不安全，我怕我脑不清醒……”

了谢去找护士换药，林商不住气，本能地往陈知边缩，被陈知住了，轻声命令：“忍一忍。”

陈知无意识挲着他的后颈：“到时候留疤了激光手术呢？”

陈知最终还是拿走了那张存储卡，当着他的面用打火机烧焦了，随手抛了垃圾桶，朝他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沈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林商回不了，嘴里嘟囔着“太疼了”，许昂然站在门，角度刚好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他底的泪，陈知脸上的自省，以及沈章视线落在陈知上，是一饥饿的渴望。

陈知倒是有意外，关上车门跟着沈章往医院大楼里面走，没走多久就见他停了来，向她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张存储卡。

他会……毫不犹豫地迎合她所有要求。

沈章发麻，却毫不犹豫地有了兴奋的趋势，窘迫地摇，因为心虚而彻底失了气势，他确实怀着那么一希望，奢求陈知心血来看一看视频，也许会觉得他还有意思，主动来找他。

她不是规则的遵循者或反叛者，她是制定规则的人，绝不会放宽她的界限，他得袒在她面前，才能获得她的凝视，他想要迎合她，就必须得打碎分甚至全的、他的价值招牌。

这念和他一贯理智的想法背而驰，他就在这瞬间骨悚然地意识到，陈知完全明白他的顾虑和隐忧，但不屑于去包容，所以才会……丢弃他，丢弃地那么理所应当。

电话那还隐约传来了一声轻笑，接着他听见陆铭问自己：“怎么样，现在是决定放弃了？”

“这很正常，　你不清楚小知格，她挑剔着呢，”陆铭毫不意外，“你动心不奇怪，但你们确实不合适。”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他其实想问，他是不是太无趣，或者太浪，总之，是不是在床上都不合她心意，比不过她遇到的其他人，但他问不。

医生只说会淡化，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恢复如初，末了看着几人严肃的神，他努力安：“养伤期间注意一，不一定就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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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站在悬崖边，不受控制颤抖，在陈知伸手从他掌心取走那枚小小的存储卡时，他意识以一张皇且狼狈的姿态猛地攥住了她的手，等他反应过来，他才意识到他再一次因为恐惧拒绝了她。

觉到林商都僵住了。

林商不愿意住院，陈知提前打了电话让司机在楼等着，打算先送他去酒店，临坐上车，沈章忽地喊住了陈知：“陈知，我有件东西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