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别墅仍旧灯火通明，前院的路灯也早就亮起，草坪灯幽幽地映着飞起的小虫，一个扑闪再看不见。夜空中的碎星在现代都市的各灯光显得微不足，连月亮都皱了眉，闪躲月不肯来。

殷默此时正赤地跪在飘窗摆着的几个布艺抱枕上，被迟夜地压在玻璃窗前，丝丝凉意笼着清瘦的殷默，后是男人炽的膛和再次蛮横闯后的。飘窗设计得矮，还没有人的膝盖，再加上悬空的设计，除了一块透明到几乎可以忽视的玻璃外再无防护，殷默微一垂眸，顿时有一无法抑制的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好像自己正赤悬在半空一样——他恐，很严重的那。

愈发急促的呼扑在玻璃上，分不清殷默是怕的还是疼的，白雾模糊了迟夜映在玻璃上的目光。飘窗很大，此又视野开阔，足以将天上地的景尽收底，偏生殷默此时满心都是恐惧和痛楚，连映在玻璃上的眸都没半分生气。夜幕的无边景像是青面獠牙的猛兽，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脆弱的他，只等着他一破绽就要把人吞噬肚。

“呃啊......别......”

迟夜手上动作不停，拉过殷默扶住玻璃的手背到后，另一只手也没留一面，这殷默就只能用肩膀抵住玻璃了。两指宽的带几缠绕就死死地绑住了殷默的手腕，迟夜的手穿过他的臂弯，微微用力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殷默只觉后吞得更，胀痛难耐，意识起前倾，却又被窗外的度得坐了回去，这倒像是殷默自己主动了。迟夜也不殷默的小动作，一手扶在殷默的腰间，一手在他前玩。

虽然迟夜瞧不太清楚，但是凭借着对这的熟悉程度，再加上玻璃映的模糊廓，倒是没半阻碍。微凉的指尖从殷默前沉睡的小家伙缓缓到前红豆，殷默那半躲半缩的动作本不影响迟夜的兴致，忽而一，忽而一拧，刺激得殷默连连低呼，却是不敢再躲。迟夜一直没声，却用这个小动作让殷默安分来，明明什么也没说，殷默却觉得自己仿佛听到迟夜要狠狠惩罚不听话的自己，像以前一样。

前后两都拿在人家手里，殷默不得不乖顺地靠在迟夜怀里。正巧远离窗的威胁也让他的神经放松了几分，才发觉上都快没了力气，索连后的疼和男人在他的凶也不顾了，放任自己倚靠在迟夜肩上，兀自微张着着气，眸里却渐渐笼上一层薄雾。

迟夜并不只是起了兴致，如孩得了新玩玩玩而已。他清楚怀里人的，方才不过是让他休息一会，可他的火气还没净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迟夜自动过滤掉殷默上沾染了别人香气这事，仿佛今天的一遭折腾就是为了泻火似的。

扶着人再次跪起来，赤着贴上已经恢复成常温的玻璃窗，迟夜再不拘束，方才一直安分不动的大家伙得了主人的指令，在殷默蛮横冲撞，连最也不肯放过。

殷默又累又怕，双手被绑，又是这样背对着迟夜面对着飘窗的姿势。他想要退缩，就会不自觉地主动把那大的吞得更；疼得往前，又被玻璃窗得胆战心惊，恐惧与羞耻折磨着他。反复折腾几次，再加上迟夜几次有意无意上他某，竟然把他沉睡许久的小家伙叫醒，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殷默此时更觉得羞愧难当，苏醒过来，却仿佛是专门嘲笑他就是个欠的贱货一般。

“夜、夜哥哥，小默疼......啊！饶了小默吧......呜呜呜......”

殷默和迟夜相了那么久，一直都知怎么才能让人对他宽容一，只不过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越来越不肯罢了。但正如迟夜所说，殷默是个看得清形势的，只不过偏不肯信事实，非要撞个破血了才知绕路走。若不是自己持不去了，殷默绝不肯开求饶，好像这样就能成全了他的什么贞烈名节似的。

迟夜嗤笑。

只不过他一贯不在殷默求饶后还为难他，所以此时也不过了最后几个冲刺，过便退了来。

稍一后退，殷默便失了所有的支撑，跪着的颤巍巍地往一边倒去，保持平衡的手却还在后绑着。

迟夜一把捞过殷默，把人扔上了床。

玻璃窗上的最后一抹残影，是殷默红彤彤的脸颊上一行未的泪痕，和看不半分绪的合上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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