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中一凉，怀里的也在此时搐了一。

她松开了对方，就看到男人已经翻了白，半截红的也在外面，依旧在搐，的小里却了更多的，看来已是神智不清了。

月散是一烈药，中毒者会变成这世上最没有神志可言的娼，就算是简单的碰都能让他们无休止地，然而，此时如果不得释放，将会落无法逆转的病。

程清浅咬牙，没有放开对方，反倒是把已经半在她上的男人换了个方向，让他背靠着自己，师尊比她了快一个，就算已经如此清瘦，就着这个姿势，她也只能把自己的架在了对方的颈窝，算是固定住对方，让他不要多动作。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样的固定是多余的，对方自打被她抱在了怀里，便乖顺了来，虽然依旧搐，但是却连话都不说了。

可是，她还是能觉到，对方的正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犹豫了半晌，在对方的搐中，还是移到了他还在那边张合着的空虚，小心翼翼地伸其中。

而就是简简单单地如此一碰，她只能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灼所包围，又又粘稠，她还没来得及探究更多的奥秘，就觉对方的突然起：“啊，啊，贱狗要…”

这是了。

程清浅的手上也平白无故多了更多的渍，她眸微，这时候重又把手伸其中，不顾对方的与躲避，摸到了一凸起，几乎在摸到凸起的一瞬间，师尊的就开始颤抖，她心领神会地往一，对方便又尖叫着了更多的。

“疼，贱狗想，不了，疼……”

然而，还没等程清浅微微松了气，就听到师尊复又哭喊了起来，他不再愿意就这么躺在女人怀里，开始挣扎了起来，哭喊着。程清浅不得不稍稍用了力气，才把对方重新禁锢在怀中。

她接着上看向对方的，那里已经无法立，然而已憋成了紫红，此时无力地垂着，却无一白浊。

女人伸手摸过去，到了一尖锐。

她在凡间过大夫，也曾摸过无数金针，但还是第一次，金针的动作都微微颤抖。

被她偷偷放在心间温养了十年的心上人，现在就在她的怀中，毫无神志，却还在哭诉着疼痛。

疼。这怎么会不疼呢？

程清浅觉自己睛有些发，只能了气，摸到那金针的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碰着对方越发温的。她的手用了巧力，反复在那块凸起上。

对方终于不再喊疼了，反而脖后仰着，半张着，失了神：“啊，好，主人真好，贱狗好……啊啊啊啊！”

而就在那一瞬间，程清浅准而快速地了那金针，她抱住了对方的，把自己的泪也埋在了对方的颈窝中：“不疼了，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