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到了，”俞左想也不想，“你跟何彤，明明你们这么亲密，还说没有关系。而且你都说你是有女朋友的人，还跟别的女生走这么近。”

俞左都要抓狂了，“你跟别的女生保不保持距离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发要摘掉，妆也要洗。

“

“你渣。”卫戍用很平淡的语气把这两个字说了来，仿佛说的不是指责，而是一句寻常的问候。

卫戍，“那我现在问你？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俞左说不话来，最后憋几个字，“我不喜了，所以不追了。”

“那正好，我们来说说‘女朋友’这个称呼！”俞左咬牙切齿，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卫戍，“难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看到我跟何彤在一起会生气？还说不喜我了，不喜会生气？”

没有怀疑。

卫戍问，“那你说，我哪里渣？”

俞左炸了，“什么叫我‘渣’？！不是你渣吗？！”

可之前卫戍看起来也不像是多喜于钥，他煞有其事地解释，反而显得好笑吧？

“卫戍，你记不记得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俞左等了会，见卫戍没有开的意思，主动问。

“我不是！”俞左否认，“你都没问我。”

他有些庆幸卫戍看不见他的脸，不然他都不好解释，为什么会脸红。

“哦……”卫戍隐笑意的声音传来，“我以后会注意跟别的女生保持距离，别吃醋了。”

饶是俞左的神经，也觉得他俩的对话容实在不对劲。

哦，不是忘记啊……

“记得。”卫戍回答得很快。

他想转移开话题，卫戍却不想让他逃避，“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也不对，他明明是来找卫戍说“女朋友”这个称号的。

“不要。”俞左利落拒绝。

“我不是生气。”俞左气呼呼。

如果卫戍忘记了，那这件事在对方心中，占的位置是不是特别的小？！小到随时可以忘记的那。

卫戍没什么反应，心想，不当女朋友，那就当男朋友好了，都一样。

是啊，为什么会脸红呢……

他想找个理由说明，然而想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词。

俞左反而把自己搞混了。

“不都说清楚了吗？”卫戍自然。

俞左立刻沮丧起来。

“哪里说清楚了？！”他怎么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有仔细说过这个话题！

“行，不生气。”卫戍应承，“不过我还是会跟别的女生保持距离的。”

俞左还穿着二中的校服，上着假发，他脑中琢磨着等会怎么打发卫戍走，换上的衣服。

对，他是因为看到卫戍跟何彤一起，走得急没看路，才崴了脚。而他来找卫戍的原因，是要跟他说明喜不喜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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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忘了？

怎么这么倒霉……

“说谁吃醋呢！”俞左连耳都开始起来。

是不行的了，不过校服可以换回来，想必俞爸爸俞妈妈也不会注意他的校。

卫戍，“你说你在追我，我现在问你要不要当我女朋友，你又不愿意，难不是渣？”

说话时，他语中带淡淡的疑惑，似乎真的在好奇自己上哪让俞左看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