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满不在乎的少年脱模样， “你阿父和你五哥找你。”

原霁手撑着额，微微眯了，像是被日光刺痛睛。束翼探要来看他收到的信， 被原霁一把推开：“别挡路。”

束翼了然，估计是七夫人给七郎写的那些麻的话……这样的信，送给他看，他也不稀得看。

原霁沉着脸回去， 在开战这么久，他和蒋墨都无数次碰，却是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原淮野见面谈军务。涉及到“噬魂”， 他连束翼都不敢告诉， 却也只能和原淮野、蒋墨这两位亲自去查过这的人商量。

屋舍中， 三人心思各异，以一诡异的氛围共一室。在此之前，对这三人的任何一人， 都没想过他们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

原淮野兀自不说话，蒋墨先沉不住气：“现在怎么办？江南那边能够开，说明期快到了，或者已经到了……萱萱只说期，却不提解药，显然还没有研制解药……或者说，我们没办法期待解药。”

原霁：“叫‘弟妹’，不要叫‘萱萱’。”

蒋墨瞥他一，嗤声不语，转问：“阿父，你当年……可有觉得异样？我们能在战场上提防得住么？”

原淮野：“没有异常。漠狄人将在了戎衣里的棉絮中，戎衣不破，不现。就是漠狄军人自己，都不会知自己戎衣中藏着什么。而战争只要开始，戎衣想不沾血、不破，太难了。

“此没有气味，便是嗅觉再灵的人……也躲不过。也许唯一的优是，此开不易，又极为珍惜，普通的士兵，戎衣里是不会放这的……越是级的将领，越危险。”

原霁心沉去：“越是级的将领，造成的迫害越大。”

原淮野默然不语。

他心神有些恍惚，分明是想到了当年那些战事……蒋墨：“可以让人去漠狄军中散播谣言，说他们要自相残杀，让漠狄人自己。”

原霁毫不留：“很难。谣言只有在溃不成军的时候才会动摇军心，如今木措和幽州兵联合，我们就算说他们准备了自相残杀的手段，也说服不了人。没人会信我们。”

蒋墨烦躁地在屋中走：“那你说怎么办？”

原淮野缓缓抬，看原霁：“这场仗，你还是要打么？战场，你还是要上？”

原霁扯一嘴，反问：“你说呢？”

原淮野颔首，说：“那从今日起，我也上战场。”

原霁一怔，：“但是……”

他说不去，但是他一直听到的说法，是原淮野手和后背受了重伤，原淮野不能再上战场了。原霁本应制止，然而他沉默去，想到如今……还能有什么法呢？

原淮野毕竟亲经历过，哪怕疮疤再一次揭开，亲经历总比没有经历过的人有经验。

原淮野看原霁抿着不说话，少年将军面容冷峻、神倔地立在他面前，他目中浮起几分温。原淮野缓声：“七郎，‘噬魂’放大人心中的残忍、恶念，但也并非真的那般绝对。我们是有机会中途醒过来的……尽量心境平和，不要被战场上的血腥影响，醒过来的几率就很大。”

原霁自嘲：“我回就去训练将士们心境平和，相信天充满。”

知他说的是反话，原淮野和蒋墨却都没吭气。

原霁忽抬冷冷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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