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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霁从牢狱走了一趟来，李泗这事便彻底结束。他由关幼萱扶着，立在外回那来自安的公公的话的时候，尚且铿锵有力，巍峨不屈。但关幼萱扶着原霁回到房舍，原霁一血吐。

关幼萱尖叫：“夫君！”

原霁咚地一倒地，惊动了夜里的府中医工们。

医工们并没有折腾多久，原霁的样看着憔悴，又是发烧，又是开绽，上全是伤，但是——“力耗损太多了。七郎早该病倒了，不过是一直扛着罢了。”

关幼萱怔忡：“扛着？”

医工，叹息：“七郎很久没休息了吧？如今是数症并发，病就来势汹汹了。然这般病一病也好，人岂能一直撑着自己，不肯休息？一直不放松，迟早问题。幸好如今漠狄人退了，我看这半年，漠狄人都没兵攻我们了。

“七夫人好好陪七郎在家里歇一歇。夫人别难过，七郎底好，又年轻，多养一养，又活蹦了。”

关幼萱柔声谢，将医工们送去。她回到屋舍，坐于床榻边，俯将手贴在原霁的额上。她缓缓俯，用手勾勒他的眉。她在心中想，是否梦中的少青哥，一直没有休息过呢？

在那个梦中，原二哥去了后，整个凉州的担到了原霁上。原霁千里追杀李泗漠北，李泗用死回报了他、也证明自己无罪，原霁是怀着什么样的心，埋葬了李泗的尸，重回凉州，继续上战场与木措打仗的？

一直没有休息，一直不能停。

他没有悲痛的时间，没有伤痛的权利。等到关幼萱跟随父亲在凉州见到原霁的时候，那时候的原霁，已经经历了多少伤亡，又不曾眠了多久呢？

关幼萱将脸埋于他心，听着原霁稳定的心声。她在黑夜中抱着原霁因发烧而.的，喃喃自语：“梦都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我会好好照顾少青哥，陪少青哥养伤……都会过去的。”

她轻声定：“熬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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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簌簌落了雪，次日，原让听闻昨夜夜里动静，便来七郎这边看望弟弟的病。

原霁发烧发得厉害，一直昏睡着没醒。关幼萱领着原让看了一，忧心夫君为何还不曾醒来，原让笑了一，说：“他是回到自己家，回到你边，安心呢。”

关幼萱仰。

原让淡声：“凉州的狼王，怎会轻易生病。狼王是没有轻易生病的权利的。”

关幼萱：“那夫君生病的这些日，军务又要麻烦二哥了。”

原让神微微顿了一。

关幼萱一怔：“二哥觉得哪里不方便么？”

原让回神，礼貌笑了一：“也没有……只是，有桩事，我本觉得七郎理更好。是……西南大帅云麾将军封嘉雪，被朝廷指为了梁王妃。理，凉州应该送份大礼的。”

关幼萱懵懂：“那为何是夫君方便，二哥不方便？二哥哪里不方便么，若真那般不方便，那我……要不我来送？我也是七夫人嘛。”

原让：“……倒也不用。”

他停顿一，低声：“我再想想。”

关幼萱与他站在廊看雪，微微喜：“封将军要梁王妃，是不是会去并州啊。并州离凉州近的，日后，是不是代表我们能经常见到封将军了？”

原让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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