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郎每日的请安？我们不过是关心你们小夫妻……若不是关心你，我何必留在凉州这般久？”

关幼萱哼一声：“我也不知你为什么不肯回家, 非要留在这里！”

她赌气说完便后悔, 偷偷觑裴象先, 正好对上裴象先望来的目光。师兄妹二人皆是偷偷看了对方一，裴象先撑不住先笑了。裴象先宽她：“好了，是我们多闲事，好吧？但是药你拿着吃吧。”

裴象先怅然：“萱萱，你阿父就你一个女儿，我们原是不想你早早嫁人的。老师的意思，我们在姑苏找一个上门女婿，让你留边才是最好的。你早早嫁人，还不许我们担心你么？没有这般的理。”

关幼萱被他了药，她抿，亦觉得愧疚。然而她微抬脸，小声持：“我不可能永远留在师兄与阿父边，我就是要嫁人的。如果我遇到困难，就向你们求助；可是我没有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们总盯着我和夫君……我和夫君都不自在的。

“你们总是把我们当孩……闹得夫君都不想见你。师兄，你们的过度关心，有时候，对我和夫君都是束缚。你们不应该这样。孩难不会大么？鸟难不飞上天穹么？”

裴象先诧异看她，没想到她有这样的想法，一时怔忡。

关幼萱锁眉，细抿着，自己也在思考：“我要与阿父写信……他应该对我放儿心的。”

关幼萱再握手中的药碗，磕绊：“还有，这个、这个避药，我也不知我该不该吃。我没想过要生小孩儿……可我也没想过不生。我就是顺理成章地与夫君往走……这件事，我会与夫君商量的。”

裴象先静了许久，缓缓地将手搭在关幼萱肩，轻拍了两。他说不是什么心思，但是小师妹这般委婉地拒绝他时，他心中涌上几分心酸的怅然——

“萱萱，你还记得你幼时，老师教你的那首诗么——梁上有双燕，翩翩雄与雌。

……

一旦羽翼成，引上树枝。

举翅不回顾，随风四散飞。我与老师都知你有一日会离开我们，但是总是希望这一日慢一些到来，甚至幻想永远没有这一日……是我们多了。”

也许天的父母、辈，看着儿女们大、成人，远离自己，随风展翅，都是这般酸楚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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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裴象先，关幼萱又拿着药小瓶坐了一会儿。师兄的话让她心中伤，让她差些便要掉泪。她心中觉得自己大约有些不孝，然而世间许多事不能两全——

她的婚姻生活是自己的，辈本就不应该多手。

关幼萱暗自鼓励自己时，听到外侍女们通报招呼声。关幼萱连忙起，她才想以一副贤妻的样门迎一迎原霁，原霁便郁着一张脸来了。

关幼萱疑问地看向原霁后的束翼，束翼摇了摇，表示自己没有跟着七郎。

原霁回来后就一径去里舍了，关幼萱跟着去，见他撩袍坐在榻边，望见了案几上的两杯茶盏。原霁沉郁脸不变，睛轻轻抬了抬，淡声：“你师兄走了？”

关幼萱应了是，坐在了原霁旁边。隔着一张案几，她犹豫地对原霁说：“师兄给我送了一样药，我想与夫君商量商量。”

原霁偏脸看她。

关幼萱摊开雪白手掌，小药瓶。她脸微红，不好意思对上原霁灼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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