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他还闻到了一淡而清雅的书卷香。

原霁绕过屏风，见到他正找的人坐在里面的小案后。关幼萱一手扶着一把小扇，另一手持笔，低专注地在扇面上写写画画。

光斜斜从小窗透，照在关幼萱低垂的眉目上。原霁向后靠在屏风上，目光幽沉若渊，几分兴味——

他一直知关幼萱是个五官还未开的人。

他承认得不不愿，可她确实和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女郎都不一样。她整的五官偏小巧一些，杏目樱，鹅小脸。这样的是带一些幼稚、天真无暇的。然而又不只有幼稚。

她还柔和，书卷气。她最像的，其实是古画上那娴雅沉静的小仙。

然而依然不止如此。

原霁有时候觉得关幼萱的丽，非常空。这空，让她可以盛满许多东西。例如柔弱的娘，端庄的淑女，调的山鬼，忧郁的西施……她的空而包容，常让原霁去研究，她到底蕴着什么样的力量。

关幼萱：“夫君？”

原霁回过神，坐在案前画扇面的关幼萱并未起，却仰起脸，瞳孔黑白剔透地凝望来。

原霁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看痴了的尴尬：“别的女郎都在外面玩，你怎么一个人埋在这里？让人觉得你不合群，不想和其他人玩呢。”

关幼萱抿笑，眉轻弯，可见心好。

她细声细语：“等我画好了扇面就去和大家玩。玲儿表妹带我认识了许多女郎，大家都好的。”

原霁望她手中的扇：“你画什么扇面？”

他心想不愧是江南大儒的女儿么？他的小妻，好像很有文化的样……也许比原家所有人加起来的才华都要好。

原霁至今都只是靠着屏风和她说话，并不走过去。关幼萱奇怪地看他一，却并不纠结。她说：“夫君，你说我们之前的吵架，怎么办呀？”

关幼萱声音糯，一不像生气的样。原霁被所迷，目光闪烁一。他总算明白她是一定要认认真真地求个后续，不肯把事糊过去。

这般小淑女。

原霁睛垂，波光微漾，那波光没有刀剑光影，反而轻飘飘地藏着一把弯弯小钩，向她：“你想怎么办？”

关幼萱静坐，歪过脸打量原霁半晌。她刷地一将自己手中的小扇展开，向原霁晃了晃。

原霁定睛一看，面向他的扇面上，写了几个字：“你不哄我么”。

原霁猛地站直，目光亮起。

而关幼萱又刷地一，将手中漂亮而致的小扇转了个扇面。她俏乜人，将另一幅同样写了字的扇面朝向原霁——“你要我哄你么”。

原霁：“……”

关幼萱清眸滴滴地眨动：“夫君，你选哪一个呀？”

原霁中的光，亮得足以灼伤人。关幼萱只是看着他笑，并没有移开目光。原霁往前走一步，又停来。一会儿，他心脏的砰砰剧烈动，反映到了面上——让他的睛死死地盯着她。

盯着自己的猎。

原霁慢悠悠地吐几个字：“我来哄你，等着。”

关幼萱：“好！”

她放自己漂亮的小扇，等着原霁走过来。小七郎目光凶顽，角带笑，竟直接转往外走。

一会儿，风卷起门帘，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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