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信你人品的，自然不觉得你真的会如何。但是人言可畏，你也要注意一些。尤其是你也该成亲了，让女方误会了怎么办……”

盘坐在堂，原霁缓缓抬起脸：“我该成亲了？”

原让温和：“你阿父给你定好了婚事，之前我忙得厉害，没来得及告诉你。女方你也认识，就是剑南那边如今带兵打仗的将军，封嘉雪……”

原霁冷笑：“封嘉雪那个丫片，我知。”

原让不赞同：“人家如今好歹是一国将军，官职比你要。你们成亲，人家算是低嫁。你和嘉雪青梅竹，你二人若能联姻，西北和西南兵力整合，互相援助，对我两地都……”

原霁：“谁定的亲？我不同意，退了吧。”

原让耐心解释：“是你阿父……”

原霁睫霾重重：“我没父亲。”

原让盯着他，许久不说话。隔了很久，原让声音微冷：“封将军是你阿父亲自为你挑的人，我原家上也都同意。只有嘉雪这样的巾帼女将，才能当我原家主母。你不同意，就要退亲，那你同意谁？

“关幼萱那个小丫么？不行。”

原霁抬反问：“凭什么不行？我想什么就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咦，你刚不是还拒婚了么？

☆、第 15 章

院中老栗树瑟瑟作响，凉风猎猎过堂。天光蔼蔼，堂中煮着茶的小火炉盖“汩汩”作响，却没人搭理。

不过些许辰光，堂中气氛就僵了去。

原让缓缓看向座那不服气的少年，他意识到原霁上的戾气，不愿对上锋芒，便仍试图耐心解释：“七郎，你太年少了，不理解许多事。纵是你阿父对不起你阿母，他对你却从不曾虎。退一万步，你也不应因厌恶你阿父，而抗拒你阿父给你选好的婚事。”

原霁沉静坐着。他分明年少，但大漠磨砺后的周杀伐气太重。无人可以将他的安静，理解为他的认同。

原让继续：“你与我不同。我只是为你看着这个家……日后，整个原家都是你的，整个凉州兵都是你的。你上有这样的重担，你的妻，难不应该挑细选么？什么样的女郎，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原家主母、凉州女英雄，陪伴在你边——这世上，除了封嘉雪，还有其他人么？

“纵使你与你阿父之间矛盾重重，彼此互不理睬。至少他为你选的这门亲事……已是他能给你挑的最好选择了。七郎，你阿父是护你的。”

一声冷笑，从原霁间溢。

原霁仰，目光沉沉地盯着原让。他说：“不要再说什么为我看着这个家的话。你是我堂哥，是如今的西北兵大元帅，是原家的主事人。你就是当家人，凭什么要把位让给我？你给，我也不要。”

原让脾气温和，听他这么桀骜的话，也不过是皱起眉，无奈又宽容地看向他。

原霁继续：“我确实不理解你和我阿父的良苦用心。你们各自为家族献祭自己的一生，整个人的存在，好像除了家族利益，就没有其它了……我不理解！我也不愿！”

原让脸微变，他能容忍堂弟不羁，却不能容忍堂弟狂放肆意至此。原让：“你生为原家儿郎，自然要为家族着想！难你不原家，不凉州，只自己快活潇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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