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霁：“不用你夸。”

关幼萱眸弯起，向他走了一步，被旁边的伯父咳嗽制止。

这一次，换原让咳了：“关小娘，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们家的七郎……七郎还小着，也不成熟，容易给人惹事。联姻一事，恐怕他是不行的。”

关幼萱一怔。

关家人脸难看：原让这是委婉地在拒婚？难关幼萱不上原霁么？

关玉林刚来，还没有清楚况如何，只是看着女儿黯的脸和大哥晦暗难明的神，他明智地选择了缄默。

原霁看到关幼萱垂，他抓抓发，在旁边不自在地向她走近一步：“那什么……”

原让登时打断：“七郎，领领罚！”

原霁便“哦”一声，习以为常。只是他跟着二哥去的时候，回又看了关幼萱一。他再看看关幼萱的伯父和阿父，抿了抿，别过脸当自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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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关玉林已经清楚自己女儿和原家小霸王的那么儿事。

他的大弟裴象先神通广大，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幅画像，徐徐铺展开。这幅画笔法细致婉约，线条柔，落白净，一看便是自女儿家之笔。而画的容，则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

少年战袍飞扬，手持.枪，坐在残垣前，后挡着一面半毁的墙。他面上污黑，衣袍上也斑斑血迹。狼狈无比之时，他转脸望着画外的视线，目光灼定，神采飞扬，一看便、便……

“是原霁。”关玉林望着画像喃喃。

他手拂过宣纸，连手都开始颤抖了。女儿的诗歌词画，是他从小抓着她的手教会的，他如何不认得——“这是萱萱画的原霁。”

裴象先在旁低声：“女大不中留。照我所打听的，是萱萱被她堂哄骗来凉州，她不知怎么见过原霁一面，便对原霁，还拿着原霁的画像找人——跟人说原霁是她未婚夫。”

关玉林气怒：“定是她那个堂教坏我们萱萱……哎，人死为尊，我也不应该说什么，但是妙仪真的……误了我们萱萱！”

裴象先继续：“之后萱萱就一直和原七郎打得火，整个凉州城，都隐隐传说他们两个要定亲呢。原家辟谣了几次，但是百姓们没人信，谁让——咱们萱萱总和原七郎在一起！”

关玉林惊得坐，半晌说不话。

裴象先观察师父的神，不疾不徐：“萱萱那日还主动跟原家说想代嫁，嫁给原霁……老师，小师妹窦初开，一开就开得不得了！那原家竟然还敢拒婚……我们萱萱不上他们么？”

关玉林神变来变去。

他说：“原家不愿娶，咱们还不愿嫁呢！何况你们小师妹，自小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但是她、她……她才十六岁！十六岁就想嫁人了么！未免太早了吧。”

裴象先也沉。

他心中认定小师妹，但又不敢说得太过分，刺激到老师。他便安老师：“萱萱年龄小，也许过两天就不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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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玉林被自己的大弟安，心好了一些，他喊侍女叫女儿过来，却听说女儿不在。幸好裴象先功夫了得，把心抑郁的老师劝了门——“妙仪娘死之事，总是成谜。我们去胡市上逛逛，看有没有线索。”

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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