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问：「女儿红三字何解。」

「男人嘛，最不就是床铺上的那一抹女儿红。」

空气中彷彿充满了笑气，两人不约而同地发暧昧的笑声。

周泽北心急如焚，非要好好见识这地府的风月和世间的有何区别，兴沖沖地

跟着墨先生走红楼。

别看这屋外装修陈旧老派，里是时髦的五星酒店等级。

只是不像周泽北想像中的充满生气，人还是少的可怜，几个女人，看段该

是女人，都带着白面或倚或立或坐着在嗑瓜，对周泽北二人也只是扫了一

便当作空气放过。

墨先生喊了一声红娘在吗，屋里这才悠悠走一位脂粉味极的中年女人，

带着笑意，穿着改良旗袍，腰间的赘好比挂着两只救生圈快给撑破，脸颊的两

团腮红更像喝人血未乾净的污渍，她嘴倒是很小巧，笑起来只八颗牙齿。

红娘恼恨地说：「老鬼，还知来呀！」

周泽北会心一笑，尽了鬼，看来风还是要务。

墨先生陪着笑，压低声调，说：「小声，给我留面。这不是给你送生

意来了。」

红娘躲过他看了看墨先生后的周泽北，像一滴滴湖面，她那笑意的波

纹无限扩大。

「这位先生想找哪位姑娘，面生的很，是次来吧。」

周泽北又怎会告诉他自己在人世是八大胡同的常客，才佳人是优良传统，

但对红娘的单刀直多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略有些靦腆地说：「有

什么好介绍。」

红娘招唤一声，来了五位姑娘一排整齐地站在周泽北的面前。

「你先看看，不满意的尽换，别的没有就是姑娘多。」

看着那段几乎一样的五名无脸鬼，周泽北讪讪一笑，说：「这看不清样，

到时货不对路怎么办。」

红娘不声地看了一墨先生，她的神中藏着鄙夷，墨先生代为回答：

「这是地府的规矩，活着的时候就因外在给人冷落看低，到了这里当了鬼，谁也

别嫌弃谁，要用心去看去会。」

周泽北心想我又不是鬼，自然要看外在，却又不好明说，到底有着文人的

守，当面不好打人脸，腹诽一就好。

「那么，咳咳，潘、潘金莲小在吗？」

说完又乾咳几嗽，好像这名字了刺，说来伤了他的宝贵咙。

周泽北自认为自己这句话说的妙极，哪想红娘听过愣了愣神随即发绵延不

绝的大笑，而墨先生则碍於份只是苦笑摇。

周泽北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墨先生替他解惑：「大师来迟了，这等

货一到了边早给人预定好，哪里能沦落到这里让我们尝鲜，至於是哪位大人

，恕我无可奉告。」

周泽北暗暗叹息，但仍不死心，又接连说了几个女人名字，什么卞氏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