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无果。

这五年里，他快穿过很多个世界，也见过不少人，阮素算得上是很漂亮的了，她肤极白，在床灯的照，好似透明。

被人打过吗？

他不确定，但有一，人会说谎，人的心也会说谎，可品是不会说谎的。

女戒指应该也没说谎，她真的可能被人打过，会是谁呢？

季明崇如果能说话，一定会问她，或者从别的途径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现在，他什么都问不了。

他只能将这件事默默记住，等自己况好一了再打听清楚。

阮素给他刷了牙，又用巾给他了脸，她探手从床柜拿起一支男士洗面。

季明崇想要阻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阮素挤了一洗面在手上，搓泡沫后，又对上了季明崇的睛，她已经淡定了许多，“……最好还是用洗面洗一脸，放心，泡沫不会到睛里去的。”

她一开始也没想到要买洗面，去店里买男士面霜时，导购异常，将洗面跟面霜的功效得只有天上有，她不是不能抵抗安利的人，只是鬼使神差的，还是将洗面给买了来。

季明崇又能说什么呢，他现在全动弹不得，只能随便她怎么样了。

他闭上睛，受到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

如果他现在是正常健康的，那他一定会全僵，只可惜……

阮素给他洗了那么多回的脸，手法是娴熟的。

季明崇脸上除了周一圈都是泡沫，阮素给他清洗净后，他脸上便散发一淡淡的薄荷味，清透心脾。

“现在给你面霜了。”

这一句话令两个人都想到了那一幕。

他刚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那时候，她也在给他面霜。

洗脸的时候，阮素的手跟季明崇的脸之间，还有泡沫，这会儿她的手完全就碰到他的脸，他能觉到她的手在他的脸上“造次”，从记事起，除了他妈以外，好像没有第二个女会与他这样亲近。

过去五年里，虽然他经历过很多个世界，但每一个世界里，他也没跟其他女这样亲近，更别说发生了。

他突然觉得，这样是不行的。

他得尽快恢复才行，起码也得生活能自理，不然这事还不知要发生多少次。

之前他退休的时候，时空局的上司就跟他说过，照他的况，本来他应该几年后才能醒来的，并且醒来后，也不会像正常人那样健康。不过有了那五年的经历，退休后也有不少补偿，其中一个补偿便是恢复健康，但是这个是急不来的，他只会比最好的病例恢复快一，不可能今天醒来，过两天就能床健步如飞。

他能这么快醒来，已经了很大的力气了，不能太着急。

季明崇在心里叹了一气。

阮素给他完霜后，又说：“现在每天晚上还是要两个小时就给你翻一次……”

季明崇看向她。

“其实，”阮素舒了一气，“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把我当护工吧。”

她倒也不是跟季明崇心灵相通，只是代他的角度，她就能猜得到他对于她的这照顾，应该是不太习惯的。

季明崇听了她这话，脑里还来不及产生什么想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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