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早睡的愿望是落空了。

第二天贺浔病好了大半，裕汤说天气冷了，要一起泡泡澡。两个人一人躺一，咕咚咕咚地着两人的背，还有细小的气泡在上轻轻撞，脚底都不放过。贺浔被冲得有规律地摇晃，尖在面上浮浮沉沉。他们俩第一次一起泡澡，两边的门都大开，空气通，但贺浔还是觉得有脸。

裕汤的不安分地到贺浔的间：“我帮你。”说着就捞起贺浔一只脚抱在。

贺浔假意挣了挣，随他去了。

“我看看，这是涌泉。”说着裕汤就用指指节往贺浔的脚心。

“欸疼疼疼”其实不太疼，但是脚心太，酸酸的。“别了。”说着贺浔就要收回来，被裕汤抓着动弹不得。

“哈哈，这里有个窝窝。”裕汤轻轻挠了挠，哗啦一声，他被贺浔一脚蹬得满脸，闭着抿着嘴抹了一把脸，开就是装可怜，“满脸你的洗脚。”

“活该。”贺浔没好气地应他，刚刚被他挠得没踹他就不错了，“别再我。”

裕汤尖，瞥见贺浔间有抬的趋势，他用了自己的腮帮，忍住笑，抬脚轻轻碰上去，贺浔被他吓了一，“你”

“嘘。”裕汤比划了一，把贺浔的脚也放到自己间。

贺浔的脸这会儿是通红了，他想这气温也太了，不能再泡了，毕竟有倒的前科。虽然这么想着，倒是很诚实地一动不动，脚柔的件若有若无地碰着他脚心，自己间的东西也被和裕汤双面夹击。贺浔一只手肘撑着浴缸沿，中指屈起来放在嘴里不安地啃咬。睛一会儿转到天板，一会儿去看浴帘上的图案。

“你躺太久了，坐起来一会儿。”

听到裕汤这么说，贺浔如释重负，说了声好就收回要爬起来，结果刚刚坐起，还没摆脱的拉扯，就被裕汤拉过去：“坐我上。”

贺浔两条被他分开，跪坐在裕汤的上，浴缸的堪堪地没过他腰线，上半暴在空气中。贺浔为了坐稳，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只好撑在裕汤的肌上，手心都发。

裕汤让贺浔趴在他肩，一只手抓住小贺浔，把他们俩的宝贝放在一起：“打个招呼。”

?

贺浔在裕汤的肌上揪了一，裕汤倒一凉气：“家暴啊。”

贺浔和裕汤的铃/抵在一起，/叠，从中间温柔地划过，裕汤说：“你看，像不像在接吻啊？”

贺浔被他的恶趣味激得一疙瘩：“你再说我你”

裕汤一咬在贺浔的/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玩着另一边。他叼着贺浔的/用牙齿细细地研磨，一边抬带笑地瞟贺浔，看你怎么去？

被裕汤的最中间像从里面钻来一细针，牵动一都有电，贺浔的一半陷温的中，另一半又被裕汤的带得火，上分不清是珠还是汗。双手架在裕汤的肩膀上，又像抗拒又像拉近，也不由自主地往裕汤嘴里送。

裕汤把手往伸，找到他的秘密园，在门小心地探索。中一切观都像蒙了一层薄雾，清晰又不那么清晰，裕汤指和中指合并，在他的上绕圈，接着中指缓慢地顺着往伸，就像是河里的漩涡，无法控制地被去。贺浔意识地想躲开，从跪坐变成跪立，却依旧躲不开裕汤的手指，反而整个都面，稍稍低就能看见裕汤的手在他间着。

不给他息的时间，裕汤开始动了，整中指往上没，拇指抵在贺浔的上挲。别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觉比较新鲜，异特别足，但是又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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