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也叫两畸形。”

“名称罢了，在我看来他们没什么不同。”裕汤拉着他到一旁，指着介绍牌上的一句英文，读了来，“我总在面对独特的人，他们没有得到足够的认同，他们的生命与灵魂都如此珍贵。”

能说这话，无非是因为你没有真的经历过吧？

“如果我是双人呢？”

说的时候贺浔心里隐隐一丝痛快，你还觉得正常吗？还觉得吗？

谁知他对上的是裕汤平静无波的神：“你是吗？”

在贺浔看不到的地方，裕汤的指甲抠自己的手心，贺浔不会知这一刻对裕汤来说多重要，他的心脏到了嗓。

贺浔想要用开玩笑的语气回应他说骗你的，对上裕汤的睛后，他张了张，却是轻声：“是啊，我是。”

裕汤看着前的人，贺浔明明是笑着，却像随时都会哭来一般。

裕汤心里揪成一团：“那我说错了，他们不。”说着举起贺浔被他握着的手放到边吻了吻，“只有你最。”

贺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眩，像是剧烈运动后的缺氧。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走了展厅。

回家的路上裕汤和往常一样，时不时说一两句。他找了《靴皇后》的曲《》，轻声跟着哼。

“我很喜这句，”

贺浔微微偏，有一懵，自己还沉浸在刚刚的绪里，而裕汤却仿佛他们之间的对话不存在一般。

一直到回了家了门，贺浔都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一样，就这样说来了？为什么裕汤没什么反应？

“看我嘛？去洗澡。”

贺浔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了浴室后，站在那面全镜前，他看着镜里的自己，一件件脱掉衣服。

裕汤坐到自己的专属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刚坐，就被茶几上的大盒引了目光。

裕汤拿起来看，直觉是贺浔送给他的生日礼。想到这里裕汤勾起嘴角笑了笑，最好的生日礼贺浔已经送了。

裕汤打开盒，拿里面的几样东西。一本蓝的旧书——《你就像生命》和一幅画。还有一个信封，裕汤打开来。

“裕汤：

展信佳。

这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最喜的书，看的时候就想起你，暑假回去的时候我带了过来。‘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就泛起了微笑。’所以我把这本书送给你，偷懒假装是我给你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