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浔在旁边想笑又忍住，“可。”

过了一会儿发现旁边女生还没走，他也没。

“是啊好没有风度，算了算了自己玩吧。”

留女生懊恼地对后面的人说，“拒绝了，这两个人太难搞了吧？”

“就是像那样带——”女生指了指最低那边，好几个人在那边教学，有的人直接踩雪地上扶着另一个教。

冬天天黑的早，吃完饭后街上已经灯火通明，走到哪都能听见圣诞歌，不自觉心就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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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咯。”女生耸耸肩，转对那群人吐了吐，但是还没走。贺浔看到裕汤的影了，没心思其他人，手忙脚地打开手机录视频，这是他刚刚就想好的，因为裕汤来的瞬间真的特别帅。

“啊都是中国人嘛他们教练讲英语我们听不太懂。”

裕汤难得地对贺浔翻了个白，“那我谢谢你送我这么可的礼，走，给你也挑一个。”

“贺浔——”裕汤朝他俯冲来，一边一边开心地喊他名字。

“不行。”

“嗯对是这里。”

“再往上一。”

贺浔皱了皱眉，心里对她有烦，但是不确定如果她请求对象是裕汤的话他是不是会答应，只好说，“我教你。”

贺浔的表立刻冷了来，转看旁边不参与他们对话。

“帅。”回答得真心实意。两个人就面对面不由自主笑起来。

“诶嘛”裕汤往后仰想躲，还是被贺浔上一个兔耳朵。他无奈地扶正，凑镜去看，“我看看可不可。”

哪怕作为朋友，裕汤都是让人舒服的存在。只要他愿意，他就能让你放松戒备。两人在雪地里笑啊闹，再加上一次次摔倒，贺浔和裕汤在一起也忘记时刻提醒自己克制，渐渐唯有和家人在一起时才有的放松。

“你还是问问别人吧。我们也不能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他们俩玩得很尽兴，贺浔得越来越好，除了一开始摔了几次，后来他的速度可以和裕汤媲。最后结束的时候贺浔全酸痛，穿着雪板的时候没觉，一旦回到平地上，所有的痛都回来了。

贺浔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要看就要撞到自己，但是他心里一都不害怕，也没有躲，就站着迎接他。

啦！那你朋友会不会？看他好。”

夜人静的时候，隔床的贺浔已经睡熟了。裕汤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手机里他们两晚上在小镇中心的圣诞树前照的相片，自己还着那个愚蠢的兔耳朵，四周是璀璨的灯光，他站在贺浔后，在他上比了两个“耶”。这个场景哪怕过了很多年，他也能够清晰回忆起来当时的心。

“诶，能不能要一你们联系方式啊？个朋友。”女生还是重新凑了上来。贺浔这真的有不兴，他看见她后不远好几个聚在一起的女生，都在小声嘻嘻笑。

“我不要。”贺浔指旁边的架，“你送我这个。”

对她仔细解释完动作，又帮她矫正，女孩连连谢，觉得应该完事了，就转继续看，被她一打断都不知裕汤在哪里了，现在也没看见。

裕汤撇到她后面那群靠着脑袋朝他们这里看的女生，瞬间领会到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划清界限，“不好意思不行。”

“左边一。”

贺浔听了像得逞一般笑眯眯，“你看，适合你。”

“啊？怎么带？教练那边有。”裕汤不知这是谁，愣了一还是礼貌回答。

果然裕汤在快碰到贺浔的时候漂亮地打了一个弯，刷地停在他面前。“帅吗？”

而跟着裕汤去的贺浔倒是在盔翘了翘嘴角。

他指着一个冰箱贴，是这个小镇的缩影。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旅游，贺浔想要把这个带回去贴在他们冰箱上，希望有一天能够贴满。

“诶帅啊！！！帅哥你这么好能不能带一我们？”

裕汤说完就直接和贺浔说，“走，我带你去的玩。”

礼品店里全是人，他们两站在橱柜旁边还算显。旁边在挑帽的五岁小女孩看见裕汤的兔耳朵，一大声哈哈大笑起来，拉她妈妈的衣袖，“，!”

裕汤看他胳膊，觉得好笑，“你这太久没运动了吧。”落后一步抬手帮贺浔肩膀和后颈，“回去带你健。”一边问他，“舒服吧？”

裕汤敲了一他后脑勺，“我是你丫鬟啊？”手上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