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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的时候大分是裕汤在说，作为回应他也会讲一些自己的事，他觉得裕汤的人生很有意思，一件小事都能让他听得津津有味。什么周末不写作业偷跑去放风筝，和朋友逃掉训练坐车去乡捞小鱼苗，和父母去看飞机展，冬天去坐冰车玩冰雕。

他不喜回忆，但是他也努力从自己不多的快乐中扒拉一些来，小心翼翼捧到裕汤的面前。

白天见面他们是不会继续夜晚的话题的，像是禁忌又像是秘密一样，单纯地仿佛只是网友。

边站着一个穿着脏脏衣服的娃娃脸伸直手臂捞他肩膀，笑得一脸开怀。隐约能看徐杰的廓。

有啊，就是喜的人笑你吃得把酱料沾到鼻尖，拿纸巾帮你掉的时候。

贺浔觉得自己在沼泽，越陷越却心甘愿。

“哈哈哈哈你也太好骗了吧，你是小贪吃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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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很无聊。大分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画画。他爸妈的建筑相关行业，以前忙着跑工地，他就跟着他哥呆在家。“我哥小时候不喜带我玩。”“那会儿我读小学，他和好几个同学要去玩，我就在后面偷偷跟着，结果被发现了，他不让我跟。最后有一个喜他的女生给我买了一个糖，我就着糖自己回家了。”

裕汤把车开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停车场正面有一个人工湖，旁边有一群野鸭。他们俩就坐在车里，各自手拿一个汉堡吃了起来。裕汤从车载冰箱里拿橙递给贺浔——对，裕汤发现贺浔很喜喝橙。贺浔这节课是十二半的，裕汤十一半课，除去路上开车的时间，本没有时间吃午饭。不过裕汤很有主意，带着他到这个湖，其名曰外野餐。不用车，吃完就走。

接上贺浔的时候裕汤给他准备了一个吞拿鱼堡，聊天中他知贺浔不太喜吃，喜吃各各样的鱼，但是因为鱼刺太麻烦了，他吃的多的还是三文鱼这方便的。

不对，不行。初中太糟糕了。还是现在遇见他刚刚好。

从贺浔的描述中，他哥哥和他确实不一样，很多朋友环绕，也很多女生主动追求。据他所说小时候还经常被哥哥欺负，“大概爸妈都比较我，他觉得我抢走他的东西了吧。”“不过有一次他被我翻到在地之后，就再也不敢了。”讲到这个贺浔好像很开心，难得地描述起细节。他怎么样四两拨千斤，他哥倒地后表多好笑。裕汤惊讶于他还能打架，贺浔说小学的时候父母让他学了跆拳防，其实就会一小技巧而已。

吃着喜的人准备的，坐在他旁边看风景，有什么比这个妙的吗？

裕汤如果想要对一个人上心，相起来是非常舒服的。他从来不究别人不想说的话题，哪怕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也善解人意地假装没发现。例如他发现贺浔几乎没有提过任何朋友，说的最多的人是爸妈和哥哥，偶尔还会现一个叫小青的人，贺浔糕的功夫就是和她学的。“小青很厉害，别人生病要吃药，我和她一起糕就好了。”当时贺浔是这么说的，裕汤猜测她应该是一个心理咨询师之类的。

真好，贺浔想。要是自己是初中也能遇见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