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走梯拐角垃圾桶旁吐。

二时的历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个镜，说话带唐山音。那时候我就已经不常去学校了，但文科这玩意，除了背诵就是玄学，我冥冥之中文科一直不错（从小学语文就年级前列哈哈），所以她对我印象估计也不错。

有次在她课上偷偷看书，书名忘了，很薄的一本讲法国大革命的，好像是柏克写的。

在衡二看课外书是大忌，跟谈恋一个级别的错误。

那时候周围人都在哇啦哇啦背书，我边看边赞叹英国人骂人都这么拐着弯儿放，书就被走了。

那天正好是她的晚自习，她把我叫去谈话，容记不清了，只记得她说，看这书是好的，但好不代表对，等上大学，有好多能看书的时间。

后来那本书她忘了还我，这事儿也没上报，我就不去学校了，至今没再见过她。

还见过个拄双拐上课的男老师，我不认识，理科班的。

当然，老师绝不都如此，但网络上传言那动辄打人的还是占少数。

我上中之后没挨打或者受过训斥，一是相乖，不惹事；二是成绩中上游（状况之前），不值得老师过分费心或者心。

其实所有糟糕的记忆都在初中，初中的中年女老师会真的掌脸，毫无缘由的。

至于同龄人中学神学霸，见怪不怪了。

而且你会很清晰地受到一个可怕的趋向，寒门书呆型学霸几乎不存在，成绩好的人往往是全方位地，包括家境。

衡的竞争也是综合的，家境不好但成绩挑到突破籍限制考到衡市区的，少；能在家境与环境落差一路保持平稳心态、在考前夕也不动如山的（要知二之后月假只有22小时），更少。

没说没有，只是说少，至少我没见过。

认识的同学里，当年成绩好的，现在成绩依旧好，并且已经对人生有了清晰规划，甚至有的自媒搞得也有声有。

有的在育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一边在外俱乐混一边保了研。

有的念了两年国换，虽说好巧不巧正赶上疫吧，但对人家影响不大，甚至趁机捞了一波外快。

目前为止我所知的混得最次的一个在广西学泰语，我说那你以后打算去泰国吗，他说回衡开泰餐厅吧，这是个商机。

至于真正的寒门弟，更多的在初二之后就上了技校或专科，他们是压连被骂的资格都没有的。

而衡这个畸形教育怪的崛起，是无奈的熵变。

谁会喜这制度？河北邻北京，河北不想让衡二的孩们接受素质教育、从中起双语教学准备国，或者能亲听院士讲座吗？

但我们没有哇，我们只能等来同样悲哀的疯狂英语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