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景潇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指腹，若有似无地朝顾瑶那侧了侧，又撇开脸，淡淡：“他跟我换消息，最后自己发了疯。”

“再废话，钱我不还了。”

江今铭：“我！！！”

简直无耻至极！

“你他妈的真不要脸，白蛇说的对，你就一垃圾堆掌门人！”

他愤怒地拍桌，又顾忌自己借给张景潇的款，泪汪汪地比了一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自觉多余，江今铭慢悠悠地背着手走房间，突然，他一个停步，撩开幕帘，直勾勾地盯着顾瑶脖后的衔尾蛇图案。

“……我天……”

他快步跑了去。

顾瑶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虞漱玉用烟杆敲了额。

顾瑶“啊呜”的一声，一句抗议都没发，又被虞漱玉抓了过去查看后颈。

半香过后，她幽幽：“张景潇，你把她睡了？”

张景潇冷笑一声，重新拿了个酒碗，给自己斟了酒：“你让她说啊。”

乐公主的轻轻抖了一，像是受了惊的鸟。

她的表像是要哭来了，不安地牵住了虞漱玉的手：“……你、你还要杀我吗……”

张景潇：“嗤。”

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装给谁看啊，公主殿。”

杏气急败坏：“你……！”

“张景潇。”虞漱玉沉声，取帕拭顾瑶角的泪，“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我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

她话音一落，就被人轻轻地拍了拍手背。顾瑶抿起嘴，挤了一个宽的笑容，摇了摇。

虞漱玉拧起眉心，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顾瑶慢慢地走到张景潇的面前，翘履鞋尖若漫步生莲，仪态端正。她眶微红，注视着他面上冰冷的面，连他的神都无法看清。

她哽咽：“你真的有这么恨我么？我真的喜你啊……”

张景潇十分平静：“公主的厚，我可无福消受。”

泪当即淌了来，顺着脸颊从尖滴落：“你恨我、你恨我……就因为这个你就恨我……”顾瑶喃喃自语，小步地挪到了张景潇的边，企图去抓他的衣角。

张景潇避开她的动作，令她扑了个空。顾瑶静了半晌，忽然用手掉了泪。手掌掩盖住面目，片刻后，终于压抑不住笑声。

少女的清脆的笑声若铃音摇晃：“恨我多好啊……你恨我你就不会忘了我……你恨我你就不会再把我当陌生人……”

“张景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