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不太想讲严肃的事，他略一思索，隐约有了些眉目，又知这般讨论不什么结果，便一张打算转移话题。

李明珠却立刻说：“你的文章写到哪里了？”

顾瑶一愣，磕：“第、第八章！”

李明珠夸赞：“想不到王爷这么勤奋！”她笑眯眯地说，“你想好小公主的驸人选了吗？”

顾瑶不假思索：“宋时清啊。”

李明珠又意味：“写后向文章，如果有定正很容易吵起来的。千万要端啊。”

顾瑶一默，眨眨，举起手用指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会写得太明显，让人一猜就猜到？”

李明珠清咳一声：“我只是担心嘛。”

顾瑶瞠目结：“怎么可能！我以前一直以为我会嫁给王铮的呢，毕竟傅知寒比我小。不过我确实很喜宋时清的格和外貌，可能要一段时间我才会腻了他吧。”

听了这虎狼之词，李明珠一气：“……所以我们换个话题，你想泡宋时清吗？”

顾瑶迟疑地重复了一个字：“泡？”他差不多能猜到意思，很利落地疯狂，“我要他为我痴为我狂！”

李明珠瞅他一，幽幽叹气：“你还真有渣受的潜质的。”

顾瑶拍了拍自己的两颊，猫儿样的笑盈盈地半眯着，好声好气：“什么是渣受啊？”

李明珠：“……就是心啦。你看到我梦里的那些人上方的字了吗？你有个属就是心。”

顾瑶饶有兴致：“那你也看到过宋时清的字吧，你觉得他是什么？”

李明珠诶了声：“温柔腹黑攻？”

顾瑶鼓鼓掌：“腹黑！对对对，就他虚伪——王铮呢？就是王行官，琅琊王氏的那个。你们都是天行的，你肯定见到过他吧？”

李明珠弯曲指节，抵着颔，小痣被遮了一遮：“或许是心风攻？”

顾瑶小小地抱怨：“这个可比渣受好听，明明都是心——皇兄呢？”

李明珠：“冰山攻？”

顾瑶捕捉到了些细微不同：“为什么他们是攻我是受？有什么区别吗？”

李明珠咳嗽：“就，上的区别。”

一阵诡异的沉默充斥着整个梦境，淡淡的云雾漂浮在两人周围。

顾瑶的表透几分难以言说的微妙，几分言又止，最后化作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明珠。”

李明珠颇有所悟，神微妙且隐隐约约有几分“我裂开”之，她结：“啊、啊，可是，乐公主不是女孩吗？”

顾瑶似笑非笑：“明珠在醉香阁，却连这个都不知嘛？”

还不等人开，他便再度微笑，好奇：“我难应当一生一世一双人才不算心吗？”

李明珠也言又止，看了看他，困惑之余解答：“怎么都不可能吧。我也不太能清楚这些字本质的义。”

不经意间微微撅了嘴，李明珠不满：“有些时候还会变成问号问号问号，我觉得应该是受到剧限制的因素。”

她惆怅：“毕竟我只是个小角吧。这东西只会疯狂提醒我不要站错阵营。”

顾瑶蹙眉：“站错阵营？”

李明珠沉默良久，似乎在斟酌应不应该跟他解释，最后摇了摇：“我现在很难说明，你不要想太多。”

再次醒来，日上三竿。

顾瑶以为他已经够能睡的了，没想到旁边那个人比他还能睡，侧躺在床沿，双手成拳，双目闭，面容安静。

这样缩在床沿上，真的不会掉去吗？

王铮的睫很，尾的睫要格外一些，投的影便像极了的形状，鼻梁致。

顾瑶瞧见他的睫颤了颤，就知晓他已经醒了，只不过不想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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