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格调，

一样的卑微作。我很满意他的状态，因为他的所有智慧，所有经验，所有谋略

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此时的他剩的唯有一逞之快而已了。

「我其实真的应该叫你一声爸爸，你……其实给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

从某些角度上说，我叫一声爸爸也是不为过的。我需要在很多地方谢你一

声。

就拿你刚刚举的这几个例来说吧，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幸福。

馨茹和妈妈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且她们俩顺服的依偎在我边，不仅和睦相

，甚至同母女。没有你，我无法逾越跟妈妈的禁忌隔阂，没有你，我无法跟

馨茹突破传统男女关系的限制。你说的对，她们都被你玷污了，不过也都被你彻

底打开了心扉。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羞知耻，她们现在开始尽的释放自我，

你真是替我完成了一项，我几乎不可能到的宏伟工程啊。而且我还要谢谢你给

我个一个非常好的手术，我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以前的日跟现在简直没

法相提并论，我实在是舒服极了。除此之外还有你的世之，你的驭人之，

你的惩罚之，我都是获益匪浅啊，跟你相几个月，堪比过了大半生啊。你是

个很有手段的人，很大的人，能在你手里锻炼，我……很荣幸……所以我要首

先谢你。」

「不必客气了，你要真想谢就快趴给我住，快让爸爸再一，

让爸爸看看你的小嘴是不是退步了。」

「呵呵，不要着急，我会让你满足的，为了表达我的谢，我岂能只是简单

的给你两就算完的？我今天是特意过来送你三份厚礼。那……这是第一份

……这是你的……好朋友……你的红颜知己……阿娟让我给你的，她想让你看

一看她最后的样。」

我从背后拿了一个文件袋，这个袋里全是娟的照片。我将这些照片一

一摆放在陈友发的面前，然后又用手机给他播放了一娟最后的视频。

娟对着镜劈开自己的两，她的浑上已经残破不堪了，她的已

经几乎不成人形了。可是在她的里却着一颗仍在淌血的人。这是娟的

人，也是将李成刚致残的无面人。他的尸也躺在娟的两之间，他是在拼

命将拱娟的之后在娟的窒息而亡的。或者也有可能他当时还没

死，不过很快他的就被砍来了，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视频里是娟歇斯底里的叫喊，是她狂的咒骂。她骂的不是别人，就只是

陈友发。她一直喊着要让陈友发去死，他一直喊着要让陈友发不得好死。我一时

之间也分不清她究竟是想让陈友发死呢，还是想让他活受罪呢。我最终还是满足

了娟的请求，我给了她一个痛快，也给了她一个解脱。

「……就靠这东西你就想唬我？她只不过是个贱婊而已，你以为我会在

意吗？」

「娟的确有些可怜，她为你付的可不少啊，你真的毫不念及她对你的奉

献吗？」

「呵呵，为我奉献的人多

了，我哪能个个都记住，况且一个卖的，就只

劈劈而已。」

「可是娟给我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一个关于一对青年男女的故事。」

「我没兴趣听故事，还是给我来猛料吧。」

「你知娟曾经给馨茹安排过一个客人吗？这个人的左肩上有几枪伤。」

「……我怎么会知这小事。」

「这个人跟你的年纪差不过，可是比你还要好，不过底的那东西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