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等。”林清乐犹豫了会，压着声说：“许汀白，那我们能不能晚上再聊？”

“……”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行不行？”

许汀白有一会没声，就在林清乐有些张，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突然听见手机那边他低低应了一声。

“知了。”

——

林雨芬给林清乐买了一些粥回来，看着她吃完后，又给她量了一次温。

“还好没发烧。”

“妈，我说了我没发烧，我就是人突然有虚……”

“啧，看来回得给你买补药炖一炖了。”

“不用，那多贵啊。”

“跟你比起来有啥贵，你这虚弱的样要是影响你学习怎么办，那可是终大事。”

又来了……又跟学习扯上边。

林清乐轻吐了一气，妥协了：“那你给自己熬喝，你工作也很累。”

“你别心我，好你自己。”

……

喝碗粥后，林清乐回到了房间。

林雨芬心她的，一会倒，一会拿果，时不时来房间看她。

林清乐在林雨芬的底自然不敢打电话，最后她脆拿了放在家里的练习册，坐在书桌前开始刷题。

她们的房不大，隔音效果更是一般，林雨芬没睡前，林清乐便一直在看书写卷。写题的同时，她也一直在注意着，林雨芬是不是回房间睡觉了。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到十一，林雨芬都还在客厅。

这让林清乐分外揪心，她有些担心许汀白已经睡觉了。

“清乐，不要熬夜。”林雨芬又推门来了。

林清乐嗯了声：“上睡了，妈你也早睡吧。”

“知，你快睡啊，别明天又疼脑涨不舒服。”

“噢。”

吩咐完后，林雨芬给她关上了门，离开了。

林清乐放笔，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后，她贴在门后，听到了林雨芬走路的声音。

砰——

对面的房间门被关上了。

林清乐睛一亮，立刻小跑着钻被窝里。她迫不及待地把手机从枕底拿来，从联系人里找到了许汀白，播了去。

她有些忐忑，这个时间她怕他睡了，也怕会吵醒他。于是她想着，只响三声就好，三声他没有接的话她就立挂掉，不吵他睡觉。

但没想到的是，手机才响了一声，就被人接了起来。

“喂。”

“你还没睡呀！”

许汀白嗯了声：“你要睡了吗。”

林清乐：“当然没有，刚才我妈在，我不敢打电话……”

“现在你妈不在了？”

“嗯，她去睡觉了，我一听到她屋就赶给你打电话了。”

林清乐说话很小声，且因为在被窝里，声音被笼罩得有些闷。

在这样的夜，女孩雀跃直白着说的话听着其实有些歧义。仿佛他们是不一般的关系，仿佛他们因为某些因素打着偷偷摸摸的电话。

许汀白坐在床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了床单，“你想说什么，说吧。”

“谢谢你啊。”

“谢什么。”

“谢谢你午给我打电话，本来我不兴的，但我现在都好了。”

许汀白：“哦，我只是随便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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