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丰神俊逸的面庞带了丝不赞同：“此番你太过冲动了些。”

庄诀低不语，只和女相握的手，无形之中又了几分。

谢凛之见此轻叹：“事已至此，也多说无益，你伤势严重，先去找个大夫疗伤修养一阵，我暂且还会在京城多逗留几日，之后如有问题，找我便是。”

“谢盟主。”

……

目送两人离去后，谢凛之温的脸立沉了来，凌厉的视线定在后不远的一大树底。

“来。”

话音落，安静了瞬息，从大树背后战战兢兢走一个人影。

“爹……”

谢景安垂丧气，绞着指，一副怯怯不安的神。

“怎么回事？”

谢凛之摄人的目光像把骇人的刀似的扎在他上。

谢景安又惊又怕，再受到谢凛之上散发那恐怖的威压时，吓的一刻便哭了来，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爹，孩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娘他把我打过去了，待孩儿醒来，娘就已经离开了！”

说起此事，谢景安还一委屈无诉说。

他那天本是一如既往给他娘请安去的，可谁知那天傅红衣却趁他不备偷袭了他，打他后，还易容成他的模样一路无阻离开了山庄。

他娘离开了，他又不敢将此事告诉谢凛之，只能朝大哥求救，可当时大哥要事在手脱不了，不过幸好大哥在此前送了一只香给娘，那香中正巧有一味药香有追踪之效，谢景安也正是靠这味遗留在他娘上的香味，才有惊无险找到了他娘。

谢景安曾想过会在京城偶遇他爹，只他不曾想会如此之快，快的他都还未好被训斥的准备。

谢景安着鼻跟谢凛之解释，解释完来龙去脉后，便垂着，委屈忐忑等待他爹接来的惩罚。

谢凛之望着自己小儿撅起的，他向来溺谢景安，心知这孩心活泼单纯，即便从小在傅红衣边吃了不少冷脸，捱了不少骂，却依旧黏他娘黏的。谢景安还在襁褓之中哭的狠时，任谁哄都不行，可一但放至傅红衣边，便立停止了哭闹，这次傅红衣突然偷袭打了他，这孩这会儿心里指不定有多难受。

谢凛之冷郁的脸缓和了些，沉声：“不为例。”

免了惩罚，谢景安却依旧不是很兴。

谢凛之问：“阿忱呢？”

谢景安闷闷不乐：“大哥还在山庄。”

谢凛之：“那如此你先回去。”

谢景安眨眨：“那我娘呢？”

谢凛之抿，沉片刻后：“你娘许久未，在庄中待久了难免厌烦，等这边事办完，我便和你娘一同回去。”

谢景安不乐意了，闹着说：“不行，我也要留来。”

他：“明后两日大哥也要过来了，我回去山庄就我一人，我不要。”

谢景安拗不过他，见他执意的态度，思忖过后便也同意了他。

……

5

波光银粼，孱孱。

溪清澈见底，石光细腻，莹的脚趾浸里，鱼儿大胆的叼啄着那人的脚心。

傅红衣瞌目坐在石面上，三千青丝泼墨，秾丽的姿容被树隙间洒来的斑驳光所覆，面颊仿佛被灼目的光线渡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如妖似幻。

兀自受脚心带来的微弱意，傅红衣姿首享受，神沉静的像是一缕微风拂过溪面，温柔缱绻。红衣无风自动，远看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令人心神俱醉。

谢凛之过来，映中的便是如此令他呼停滞的一幕。

清明的眸顿时幽来，逐而变为难辨的晦暗与沉。

傅红衣的貌定是毋庸置疑的，十年前便是名震天的江湖第一人，惊为天人的姿容令无数人自惭形秽，哪怕他是臭名昭着的大，可见过他真容的男男女女，又有几个不唏嘘他的容貌，为之倾倒，乃至最后私心作祟，暗中觊觎。

十年光景匆匆逝，傅红衣被他藏匿于山庄，已为两个孩的母亲，容颜非但未老，妖异风反被他养的愈发夺人心目。

这张到不可方的脸他日以继夜看了十年，衣裳底那绝的也探索了十年，熟悉的早已津骨血，直至如今，意不减反增，依旧令他迷恋成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