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活这么大就示弱这一次，趾气昂惯了，从来没有过颤抖和委屈，所以格外容易让人心。

厉晚竹到底还是没能迈这个门槛。他回看了尚霖一，那人趴在地上，倔地仰着脸瞪他，依旧是一副要吃人的表，尾的红却越发明显，好像一刻就要哭来了一样。

真是上辈欠他了。

厉晚竹无奈，狠不心来，只好转回去，一把把人提起来，觉手上的分量又轻了不少。

上次抱他好像还没这么瘦……厉晚竹微微蹙眉，三两把人脏了的外衣剥开，丢到一边。想了想，又把所有的衣都撕了去。

防止他不知又从哪掏什么蛊来。

“诶……”尚霖本站不住，半倚在厉晚竹上，被扒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意识地阻止，只拦了个寂寞。

厉晚竹压没理会这微不足的反抗，不一会儿就把人剥个光，扛在肩上，单手就拽掉了两只脚上的鞋袜，扔回床榻。

“唔……”尚霖，气还没匀就张骂：“你他娘……就不会轻……”

厉晚竹想既然不走，索问个清楚，也甩掉鞋，翻压在尚霖上，钳住他的脸，定定地看了会儿：“为什么蛊？”

厉晚竹的相在这里足够离经叛。

都说相由心生，在这个满是恶人的幽月教里，偏偏有个正人君相的厉晚竹。他端正的眉宇间偏偏有一浩然正气，时常面无表的模样，又添了几分禁，行走江湖总被当成见义勇为的大侠。

其实尚霖清楚，他确实有颗侠义之心，这放到江湖上任何门派都是足够稀有。所以他格外想看这个人……禁的另一面。

可惜差错……

尚霖越发烦躁地嗤了一声：“你我为什么。”

“不愿意？”厉晚竹语气平淡，又定定地看了会儿他微微泛红的脸，视线开始移：“我会让你说来的。”

“就凭你这个童？”尚霖嗤笑声，中满是挑衅。

全然忘了自己也是童。

尚霖的膛因为蛊毒带来的染上红，白皙的肤笼罩上一层薄汗，仿佛在发光一般。他很瘦，也没有什么肌，锁骨明显，甚至肋骨都分明。那的已经立，尺寸还不小。

厉晚竹看着那里盯了片刻。

尚霖居然觉得那视线有实质一般，的他更更了。但是厉晚竹只是这么看着，他不免嘴欠还想再挑衅两句：“怎么？看见我的东西你自卑了？”

厉晚竹抬看了他一，不知是不是蛊毒的原因，尚霖总觉得这神里带着十足的勾引，直看得他中又是一阵难以言说的燥。

双手被拉起在，厉晚竹慢条斯理扯开他的发带，绑住了尚霖的双手。

发散开，铺了满床，尚霖看着上还衣冠楚楚的人，再看已经一丝不挂披散发的自己，不由后知后觉到羞耻，又不愿怯，只狠狠地磨了磨牙，故作不屑：“你还怕我给你蛊不成？”

“不会，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厉晚竹一本正经地回答，“只是减少你挣扎浪费的力。”

“我又不会逃跑……唔！”

厉晚竹握住了他的。动了几，掌心裹住圆的，手指在上轻轻挲着，面上还认真观察着尚霖的脸。

尚霖已经什么话都说不来了。他咬住，只觉得令人发狂的快不断上涌，差立刻来，浑颤抖地忍了半晌才堪堪止住那冲动。

……差颜面扫地。

尚霖知这是蛊毒带来的，但还是忍不住漏几声。

“唔……”

厉晚竹盯着尚霖红的脸，那双迷人的睛现在带着光，神迷离，看上去已经快要沦陷了。厉晚竹视线扫过他前，猛地顿住了。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尚霖前两殷红，虽然很小，却都已经悄悄立，仿佛在等待着抚……或者是更加暴的对待。

他另一手从腰腹慢慢向上抚过，准确地住了其中一。

“唔！”

尚霖发一声颤抖的鼻音，整个人都弹了一。他带了些惊恐地看着厉晚竹，却仍然不愿示弱一分，语气地说：“我又不是女人，你别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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