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說來，老爺倒屬有心人，卻不知是有力，還是無力？」

老爺嘆了氣：

「還是無力比較好，否則老爺無顏去會見老爺便要在黃泉路上遇上的你的家婆！」

「老爺生風，雖然跟家婆的房事已疏，卻時常往外尋問柳，嫖宿娼

便是新抱也知了，兒也知了

你認為家婆就不知？

她只是一隻開，一隻閉！」

「男人嫖，只要不要得太過明顯，古往今來，皆屬天公地！」

「只是老爺時常偷窺於我，也算天公地嗎？」

「我那裡有？」

「夜半時分，媳婦共你的兒行房作樂時，媳婦浪聲難禁，總是引來完事後門外附近的廁所不久傳來的沖廁聲」

「這只怪老爺年事已，夜頻繁！

至低限度我並沒有將那睡房門推開」

「老爺並不是沒有，而是你的兒早察覺到，已在睡房內門前加了內鎖！」

老爺一時間無語。

過了好一會兒，老爺才說：

「那最多只能算是竊聽，不能算是偷窺！」

「然而我發覺到廁所馬桶裡隱藏著防鏡頭，老爺敢說這不是你的所為？」

老爺再度無語。

「直至最近，我在大廳上餵寶寶吃人，老爺總是看似廻避地看報紙，偏偏報紙總是穿了那麼的一個小！」

「那媳婦明知老爺在看，為何不稍作廻避？」

「我們共處一室，這叫家和諧和睦的相處法，反正老爺卻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

「誰叫媳婦的脂這麼豐，暈卻那麼小，一雙粉紅的頭更小得紅豆也似！」

老爺的語音猶似野獸咆哮，一雙手向其媳婦兩隻手才能揑拿得透徹的左擒拿去：

「背德亂倫，反正老爺以謝天，亦只不過是一死而已！」

***

（十）

那媳婦的兩團脂由向上給推拿得震盪不已，左上右落地如逐一在原地踏步地踏著蘇格蘭民族舞的舞姿。

老爺忽然伸頭嵌溝當中：

那媳婦的兩團脂由她的雙手擠向內迫，將老爺的大半個頭顱夾住，便似以兩團白脂來替老爺敷面去

老爺嗅得溝中帶香和汗臭也有血腥，一頭裁進得左搖右晃，驟看上去似足古時風才正在詩作對

然而兩團脂卻從左右面頰拍打過來，只將老爺拍打得越來越模糊；

本來一頭裁進溝已漸覺呼困難的老爺，此刻更是神志不清

曾經有一段時間，老爺很想念唐少的媽媽，心中卻始終不能釋然地離開自己的髮妻

再過了一段時間，老爺跟唐少的媽媽更失去聯絡，便是要找她亦找她不著

老爺很想死，亦曾想過自殺，可惜始終提不起勇氣！

因緣際遇，老爺曾接觸過一本名叫《完全自殺手冊》的禁書，當中只有一種自殺的方法他樂意嘗試，便是如活在這當般被兩團夾住從而悶死

只是老爺當時就認為這種自殺方法極其荒誕，本上就沒有可能成功！

然而此刻老爺的髮妻已死，她在老爺心中的「愛降」亦開始自然而然地逐漸失去效用

老爺這才知唐少的母親才是自己一生人中唯一的至愛，然而她早已死去，卻留低了自己的兒來向自己報仇，形成了今天的困局！

現在的老爺，無論他的心中有幾好都好，都無從跟心中對唐少的媽媽的愛的懷念的後悔比較

於是他選擇在這一條跟唐少的媽媽一般的溝內，以這種看似沒可能成功的自殺方法來將自己悶死！

然而唐少自獲得東方不敗的五乘功力，其對其他人的氣已遠遠地超乎常人。

唐少已從他對其親生父親的氣裡，受到他的生命正在逐漸失。

唐少卻那裡肯容得他去掌握自己的生命的結束法？

正要手阻止的唐少，卻停住了！

***

「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真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