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我想问，想清楚，但从来没有开问过的事。

惊喜……惊喜你个！

两个大男人，窝在这个黑不咙咚的小房间里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有骨气好歹也得造假币吧！

“看，”他捡起那个小布娃娃，“惊喜吧！”

我扶额。“老板，结账！这个人我不认识……”

蒋昭又说，“你为何会被要求给一个小丫看病啊，我是说，那样一个大人，请最好的医生，给一个婢女——曲颐殊，南城第一丑女曲颐殊！——看病，怎么想都不对劲吧？大人有病吧？”

“对！”

他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知你中的宁渚在我脑海里是个什么印象吗？就是那从小考试都拿第一名，被别人一路夸奖神童大的学霸，天赋异禀，脑袋瓜灵活，仕途顺风顺，老想着教训别人，嘲讽我们这些学渣……”

“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比如那位大人癖比较怪，审比较奇特，味比较重?”

“杀?”他抬起来，“听说玦城烤是一绝……”

我学着他的样轻轻一拧，果然就扭开了，里面的娃娃竟换了一样式，喜服似的裙摆，工倒是不错。

“他不是……算了。”我扶额，“不相识就不相识吧，我还怕你们俩闹起来吵得不可开。你这样总在路边摆摊也不是办法，风餐宿的，还要被衙役追。”

“……我当初的宏图大计，我的梦想是烤煎饼果，开一家煎饼铺，专卖那韭菜味的，大葱，开他个全国连锁，熟人来吃通通不要钱，一买再送，多买多送……”

“过几日便是朝廷殿选。我原本还以为，你是来参加考试选的，看来是我想多了。比起生意海经商一步步积累财富，承担的风险太大，朝为官端着铁饭碗相对实际……”

踩碎外壳的时候把包裹在里面的小人偶也伤到了，半个脑袋歪歪扭扭地耷拉着，小孩看到了不得吓死，小心大人来投诉你。

“现在只是要求我为她看病，并看不什么来。”我沉片刻，“倒是你，突然跑到这儿来，到底想好怎么活去没有，玦城可不比南城，是杀机。”

不知经营了几代暗信门的蒋家，培养那么多的传讯师，暗信使，听闻自己的孙梦想是开火锅店，和卖煎饼，会作何想。

“无事，我跑得快。”

的葫芦，他是暗藏玄机的，你只要这么扭一扭……扭……一扭……”

一个时辰后，我跟蒋昭坐在客栈上房的地上，拿着绣针和浆糊，帮他粘那些小玩意儿被坏的鼻睛嘴，还有衣服裙。

“你是说，你用全的家当和积蓄，买了这个，最后就只有这些了？”

“然后刚一船，我就饿了，一阵飘香，我就跟过去，一看，桥底正在煮东西呢，摆了一大锅，什么都往里面煮，他们这叫火锅。店面很寒酸，就几张桌几把椅，就是桥墩。我就寻思着，开火锅店好了！没错，以此成为了我的毕生梦想……”

最后他把小葫芦在桌角一砸，脚一踩，才把外壳粉碎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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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从哪儿得来的?”

他打断我，“你知的。”

他

“嗯。”我正坐在桌旁，粘的很专心，这东西不得不小心，集中万分的注意力。

我想也是。

“这玩意儿最近可火啦，街巷尾，妇孺小孩的最呀！”又自自擂起来，“我就是瞅准了商机，及时去了一大批货，起早贪黑地生意，梦都在数钱，仿佛都嗅到了铜钱的铜臭味……没想到让那些可恶的官吏给我砸了三分之二，剩的就这些了……”

我要是告诉你是哪位大人你就不敢这么说了。

“我总不可能时时帮衬，事事照顾你。大人一个命令，我就得跑东跑西地给人看病，哪有时间老去监狱赎你？要是宁渚在还好，他还可以帮我接应你，可惜他现在也回东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