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人这就想走？”

我皱眉，还想怎么样？罚我打个五十桶回去不成？

“说是小，皇上不要，到了我们家不过就是个人。”他微一抬颌，指向井的方向，“去。”

我脸顿时就变了。

“不是说我的人要推你嘛，我让你自己去。”

他想让我死？

不，他不敢。再怎么说我毕竟还是曲家大小，我父亲跟他父亲还算有。我死在宁家，于于理说不过去，他不敢把事闹大。他不会这么。我要说什么，你疯了吗，会死人的。这话好恶心，像在求饶。

他又，“看在父亲的面上不让你死，这井又不，去自己爬上来便是了。”

我站着一动不动，他没了耐，大喝：

“叫你！聋了吗！”

我觉得我应该我会的事，比如个麻袋把他俩装一起，夫妇，扔井里去，隔天就说这对狗男女殉了。手净利落毫不迟疑。

但这不是在家。我也不是为所为仗着爹爹撑腰无法无天的曲小。就像他说的，在这里，皇帝不要，也没人要，就是个人。一个人敢这么撞老爷，立刻便可以拉去杖毙。只是顾忌我“曾经”的曲小的份没有那么绝而已。但是再清楚不过的一是，现在我后，没有任何人。

我怎么敢以犯上自寻死路自讨苦吃？怎么敢以为自己不会死？

你瞧，我比任何人都看得清自己的境。

“啊！”

我低去——这大概是我生以来第一次低，泪在眶里打转，听见自己用一很低的声音，说，“我怕……”。原来活着，仅仅是想保命就是那么一件不容易的事。不止是放一贯的骄傲和姿态那么简单。有些时候，还有尊严。

发抖并非因为害怕，是为自己到羞耻。

“喔，恐症啊。”他恍然大悟了然于的样，又忽地变脸，“关我什么事，叫你就，还敢嘴？”

我想我的脸一定非常难看。

后来的事发展到王妃闻讯赶来，玉儿上一秒沉浸在被甚至被纳府摆脱命运的梦，一秒就被大王妃发现打一顿赶府去，宁王爷一夜之后就像变了个人冷旁观，任她怎么求饶也纹丝不动。唉，男人啊。

我不同她。既然宁王心积虑想把我赶去，我也正想赶离开，就不劳大驾费尽心思找茬了。我就故意犯了小错，不然他看着我难受，我也是。

——也不是什么大错啦，不过把药老鼠的药放鱼池里，药死了宁王爷珍贵的东南小国贡的鱼罢了。

宁大人跟我谈话，大意是想打发我走。

“……阿殊啊，本来是想留你多住些阵的，毕竟答应了你父亲要好好照顾你。但是你在王爷府犯了那么大的错，我也保不了你。吾儿气极，绝对容不你再呆在他的府邸，我怕他对你不利，所以你还是……”

“小女明白。明天就启程，离开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