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修垂眸，看向肩前。

被他锢了两只爪后的小姑娘分外安静，听话得只有睛扑闪扑闪——乌黑亮晶的，比她平常蔫蔫的模样活泛多了。

就是脑可能不在线。

不过有本能在就够了——照他现在对《养鹅》的熟悉度，骆修很清楚顾念可以怎样的选择。

骆修开，声音意识放低，比对江晓晴两人轻了不知多少：“顾念？”

“？”

顾念仰起，不说话地望他。

骆修：“我叫什么名字。”

顾念：“骆、修。”

骆修：“她们是谁？”

顾念飞快地看了一，立刻把目光落回骆修脸上：“不认识！”

江晓晴：“……？”

秦园园：“……？”

骆修都意外了。

须臾后他角压不住勾起，今晚耐告罄后第一次淡淡的笑：“我和她们，选一个，你要跟谁走？”

“你！”

顾念选都没选。

江晓晴：“……”

秦园园：“……”

“好。”

即便明知女孩不会对他的回答有反应，骆修还是低声应过，然后才抬眸看向两人。

那双琥珀似的眸重归冷淡。

“你们听到了。”

江晓晴回过神，气愤：“她喝醉了，本没法分辨！”

“我可以的。”

骆修扶着的小姑娘绷着脸，认真严肃地回答。

“…………”

江晓晴差气。

最后还是秦园园，她显然很怕骆修，但也更不敢叫骆修就这么带走顾念，她咬着牙开：“骆先生，你可能误会顾念了，她对你不是——”

“我知。”

骆修冷淡打断。

秦园园一愣，抬。

“她现在视我作什么，我不介意。因为将来总会更正。”骆修眸，“但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们现在也无权手。”

“我们才不是要手，”江晓晴急，“我们只是怕——”

骆修最后一丝耐彻底消磨殆尽。

他懒得听她们再说什么，直接从袋里拿手机。指腹一拨，手机带着“咔嚓”一声，前置镜正向给靠在他怀里半半醒的小姑娘拍了一张照片。

骆修冷淡着，展示到两人前。

“合照。”

“……？”

江晓晴和秦园园一懵，没懂骆修要什么。

骆修勾回手，又打开录音。

他半垂眸，侧颜冷淡，对着收声筒磁低哑。

“如果顾念明天有任何一意外，那就是我的。这些是所有证。请报警抓我。”

录音结束。

骆修将那支手机直接扔给江晓晴。

他冷冷撩起半垂的，眸里半往日温和不存。

“这样够了？”

两人呆住。

骆修没再理会，带顾念径直了电梯。

关合的梯门外，两人艰难回神。

江晓晴：“顾念之前，怎么说她儿来着。”

秦园园：“温柔天真善良天使。”

江晓晴：“…………”

秦园园：“…………”

半晌。

江晓晴叹气：“年纪轻轻的，说瞎就瞎了。”

第36章

白衬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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