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疼：“您别捧我，我就随便一提。”

顾念说完就想溜远，免得再被这位当伯乐的林副导逮着。可惜她刚转个，就听林副导不不慢地笑：“那你不手，骆修演砸了，可还是他挨耻笑的。”

“…………”

顾念泪咬牙转回来，挤个仙女微笑：“您说得对，我是责任编剧，我有责任提我对角造型的建议。”

“那去吧？”

“耿导那边……”

“我和他说，你放心吧。”

“哦。”

两人掰扯间，骆修已经走搭好布景的镜里，群众演员也纷纷就位。副导演那边给了ok的示意，顾念就在众目睽睽木着脸低着走镜区。

骆修察觉，侧眸望向她。

但他没说话，只在似温和的神里藏起征询的意味。

顾念穿过群演，停在坐位的骆修前。这个镜该是云昙与女主丁乔现世重逢在酒吧之前的一幕，灯光师也刻意调成偏暧昧黯淡的氛围。

顾念轻攥着手，尽在这样的灯光，仍能看她的影有些发僵，似乎本能在规避后那些镜。

和平常惫懒模样大不相同。

顾念无声地了一遍呼，慢慢将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压。然后她抬，朝骆修一笑：“我是林副导的要求，上来帮你调整造型。”

“嗯。”

顾念抬手，隔空示意了：“我可以…吗？”

“没关系。”

顾念这才放心。

她弯腰去，虚扶着骆湛侧的沙发靠背，抬手住男人颈的领带结，她对这东西的作并不熟练，犹豫之后便循着本能，向一拽。

“——”

骆修神一，蓦然抬眸。

可惜顾念正专注，完全没察觉他的目光，拽松了领带之后，她弯着腰从侧面趴近他，去解那些细小的、绷的、特别难解开的正装衬衫扣。

镜里，两影一站一坐，半半叠，意外地和谐。

耿宏毓原本一直在和负责后期理的工作人员什么，间隙里瞄过几监视，不一会儿就黏上目光了。

看过片刻后，耿宏毓回：“老林。”

“嗯？”

“顾念的背影，是不是和宗诗忆很相近？”

宗诗忆是《有妖》一番，女主角丁乔的饰演者。她在圈于上升期，路人缘还不错，但量稍差些，算是二三线的位置。

林副导从看闹的状态里退来：“您是说，以后万一有况，让顾念替上戏？”

“嗯，你觉得怎么样。”

林副导摇：“指定不行。这小姑娘的脾气倔着呢。”

“这圈里，有几个年轻人不想在镜风光？”

“别人我不知，她恐怕不想。”林副导笑了起来，“您没见刚刚她镜里，又蔫又绷，跟战备状态似的——您就别招惹她了，有这平还不张扬，都是暗里藏着扎人的刺呢。”

“……”

耿宏毓没再说话。

但林副导清楚他的脾气，这老派导演的倔劲儿不比顾念小。面上不说，心里的算盘不定打得多么响。

这可就不能怪我不帮你了啊，顾念。

林副导笑眯眯地想。

镜。

骆修靠坐在沙发里，任顾念在他前摆。

解了两颗扣的衬衫被调整在最恰当的角度，修冷白的颈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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