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人还是行之有效的。

既如此，留来也无妨。刘璋淡淡：“就依你的意思吧。”

夏桐喜之就要命人去柔福传话，谁知皇帝蓦地问：“那王氏现的异状……想必也是灵泉作用？”

对方措辞委婉，夏桐却立刻明白过来，“陛睿智，确实如此。”

其实她觉得王静怡这回的发现也不错——可惜大周朝饮用茶还不普及，不然靠那灵泉的作用，条完整的产业链都是分分钟的事，没准还能促经济发展。

刘璋的目标却没那么宏远，只是静静地凝睇着前一方天地，“既然有此神效，你怎么不用呢？”

夏桐住，哑然无言。

从前怎么没发现皇帝这么馋呢？连儿的粮也要抢。

可怜的敦敦。

第87章 客来

两人静默地对峙了一会儿, 刘璋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摸了摸鼻：“朕开个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夏桐：……

她听着可不像玩笑。

但就算皇帝真有那意思, 夏桐也不会为了取悦他就去擅自服用灵泉，喂play这偶尔玩玩算趣, 太过分就成不检了——就算皇帝想昏君, 她也没胆量个妖妃。

何况，灵泉的疗效并非人力所能确控制，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夏桐可不想短期立再添个孩，一个敦敦就够她受的了。

当然，敦敦调归调, 夏桐这个为娘的还是得不少心, 古代的孩难养活, 哪怕生在皇家，也有不少半路夭折的, 些许一小病便可能酿成大祸。若非如此, 夏桐也不必非得设计王静怡，有她在，敦敦至少能保证足够的安全。

好在, 她这厢已经征得皇帝同意，王静怡那是无虑了。

隔天夏桐就请顾明珠面, 指证王静怡上的症状并非妖异之兆, 而是一正常的生理现象——顾明珠连夜查阅了数百本古籍，发现上有过类似的记载，可见王才人这回实在冤枉。别说女了, 即便男都有偶尔的呢！

蒋碧兰当然不信, 可天底医书古籍众多, 她也没耐心去一一翻阅，自然无从与顾明珠辩论真伪，末了只好解除王静怡的禁足，只是心里更加认定这王氏与夏桐已结成一党，二人狼狈为，沆瀣一气，否则夏桐何必如此帮她？

王静怡心里也苦，人人都以为她得夏桐这位贵人相助是无上荣耀，哪晓得前脚刚狼窝后脚便了虎——比起跟夏桐打，她宁愿禁足呢。

当然这些不过是后炮，事既已尘埃落定，王静怡还是得灰溜溜的来关雎谢。

夏桐对她灵泉的来源很兴趣，提想要亲看看。

王静怡不得已，只好从袖中取那枚玉瓶来。

夏桐放在掌心细细端详，只见玉瓶通碧绿，质地晶莹，好似一块上好的翡翠，哪怕并无神效，恐怕也有不少古玩商人愿意重金收藏。

王静怡生怕宝贝被她夺了去，忙：“这玉瓶是认主的，除了我，旁人怎么也倒不来。”

夏桐当然不信她一面之词，亲自试验一回，才发现王静怡并未诓她——凭她将瓶倾斜成什么角度，里愣是一滴都不来，像是涸的枯井。

可当玉瓶回到王静怡手中，也不见她如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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