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上白泽说的话，他说会让人来查。该不会，是他的人的？

她心中疑惑，给白泽发了条信息，但是对方并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没有接通。

在床上坐着发了会儿呆，她终于床洗漱。

才刚洗完脸，牙还没刷，电话就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白泽回了电话，结果一看发现是陆正。

宋慢开免提，把电话放到一旁。

“你们学校又死人了。”陆正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颓丧。

“我知，听说只有外面的肤化了？”宋慢问。

“对，这个人不是烧死的，但是他的已经现了蜡化，只是没有其他死者那么严重。研究员跟我说他可能也被凶手动了手脚，但是意外死亡了。”陆正烦躁地挠了挠，人一个接一个的死，留在特办的人几乎都动了，可是那个凶手他们依然一绪都没有。

“关于死掉的那个扬天，你查什么东西来了吗？”

“没什么有价值的，他大分时间都在校，课余时间就去打球，偶尔会和同学一起去校外吃饭，期间并没有遭遇任何意外。”顿了顿，陆正又说，“前后两个案，都发生在学校里，我们怀疑……凶手在学校里。”

宋慢恰好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又多问了一句：“谁经常和扬天在一起？”

“郭睿，我问了球队其他人，他们都说这两人一个宿舍，关系最好，平时都在一起。”

“郭睿……”宋慢略微沉。

她还记得，那天郭睿给她解释，说两人因为她争风吃醋，他心里一直怀有芥。

心有芥，还要维持友好关系？

当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古怪。现在仔细想一想，这个逻辑是有问题的。

就算他有一千一万的理由非要和一个讨厌的人维持友好关系，可人死了，他也不该一反应都没有，尤其死相还那么可怕。

“怎么？”陆正赶忙问，“是不是这个郭睿有问题？”

宋慢迟疑地回答：“我看过郭睿，他的是正常的，有没有问题，我也不能确定。不过，他的一些行为比较反常。”

之前白泽说过，因为那个凶手很可能自冕山，他的预言失灵了。那么自己的睛，是不是也看不透？不能用睛看的话，她就只能靠直觉了。

“不有没有问题，我先找几个人盯着他。”现在没有突破，任何一个可能陆正都会抓住。

“也好。”

挂断了电话之后，宋慢刷完牙换了衣服，拎着书包去了教室。

哪怕学校里连续死了两个人，课依然要上。

这一天，从早到晚，除了上课时间，课余时间大家都在谈论昨晚死掉的那名学。

这名学的死，最终被定为过导致窒息死亡。

至于那些见到过尸，甚至于拍过照片的人，都被特办员一一约谈，照片被彻底删除，而他们在离开之后，会忘记那个化的尸，只以为脸上的是过起的疙瘩。

宋慢对他们谈论的话题兴趣不大，午只有一堂课，上完之后她去了图书馆，打算写会儿作业。

她才坐没多久，就听到有人问：“我能坐这儿吗？”

宋慢闻言扭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郭睿。

郭睿指着她旁边的位置，那里放了本她的书，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推过去的。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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