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中的怀念变成一抹翳，“刘明诚对我很好，但是他对其他女人也很好。”

“你是说，他轨很多次？”

郭静扯了扯嘴角，“是的，我们毕业后一年就结婚了，那时候我才发现他边的女，基本都跟他有牵扯。”

“你决定和他离婚，不止是因为他轨，对么？”宋慢突然。

郭静看向宋慢，了，“虽然他轨，但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一直难以定决心，真正使我决心离婚的，是那一次，他轨的女学生自杀。”

提起那个女学生的时候，郭静的双手握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她了气，对他们说：“你们大概不懂，有一天如果你们发现边最亲密的人是个禽兽，那是什么样的觉。”

“刘明诚对那个女学生了什么？”宋慢问。

“那个女生一心崇拜他，了他的模特，让他画了那副《月光的你》。但是，你们大概不清楚这件事会对她造成的影响。”

“她不是因此名了么？”陆正不解。

郭静摇笑，“许多画，懂欣赏的人称之为艺术，而其余无法欣赏这艺术的人，会说画上的，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你能想象，有一天周围所有人都见过你没穿衣服的样么？他们会怎么说你？怎么对待你？用什么神来看你？”

“那个女生因此自杀了？”

“当然不是，她选择模特，一定想过后果。而且，你说得也确实很对，她因此名了。几乎一夜之间，她有了，也有了名气。”

“后来呢？”陆正追问。

“后来，给了她和名气的人背叛了她。”

“刘明诚了什么？”

“他和别人，一起分享了这个年轻的人。”

“别人？”

郭静似是嘲讽地笑了一声，“他的老同学，他们学院的副院。”

陆正与宋慢一起大嘴。

之前校的话里其实有过这样的暗示，他先提到了刘明诚的作风问题，又说他和副院半斤八两。开始陆正以为他是指两人人品都不好，现在看来，是说两人都有作风问题。

可这也未免太夸张了！

“那个女生一定不会同意吧？”宋慢接着问。

郭静垂，“是啊，年轻的女孩，崇拜有才华的男人。她怎么能接受自己心的人，把她送给其他人。”

“她没反抗么？”

“她的反抗有用么？她的一切都被刘明诚握在手里，前途、希望，如果她不同意，就会失去一切。当不在了，周围的言蜚语轻而易举的会将一个人击垮。”

“你似乎很同她？”宋慢问郭静。

郭静沉默了片刻，才：“其实那个女生死之前，给刘明诚打过很多电话，最后还往家里打了电话，我也是那时候才知这件事的始末。她乞求我，让我劝刘明诚放过她，我当时以为又是一个企图上位的女人，没有理会，我要是些什么就好了。”

在她看来，再大的仇怨，也没有命更重要。

后来她听说刘明诚的学校里有个学生自杀，听到了那个学生的名字后，她心中残余的，对于刘明诚的，都被恐惧替代了。

宋慢明白了她为什么说刘明诚是个禽兽了，大概一直到最后，刘明诚都没有放过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的名字，你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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