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你》，有人要几百万收藏，真的还是假的？”

白泽，“当然是真的。”

“真有那么好？”陆正不怎么相信。

白泽笑笑，“警官如果亲见到，就不会怀疑了。”

“那副画没卖么？”

“还没有，那副画最近应该借给了市术馆展览，警官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陆正也有这个打算，他考虑提一自己的艺术鉴赏能力。

在另一边翻找刘明诚办公桌屉的宋慢翻到了一本备忘录。

打开后，发现是今年一整年的备忘。有记录上课时间，有记录饭局时间，还有记录参加会议的时间。

她从最后面往前翻，发现大约在半年前，刘明诚组织过一次温泉村写生。

她拿着备忘录问白泽，“这次写生，是油画系所有的学生都去么？”

白泽摇，“当然不是，去的只有四五个人，都是刘主任的学生。”

宋慢从陆正手里拿过那张草稿，看了一会儿，又问他，“听说画家画画一般是需要模特的？”

白泽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确实是这样。”

“刘主任一般会挑选什么样的人当模特？”

“大概是……清纯又丽的。”白泽回答。

莫名的，宋慢觉得白泽的话另有意。

陆正在旁听了两人对话后，顺势对白泽：“我们想见见刘主任的几位学生，不知方不方便？”

“当然，我这就去通知他们。”话说完，他正想去，突然又停脚步，对他们说，“哦，对了，其中有一名叫张璇的女学生在两个月前车祸去世了，她恐怕没办法过来。”

说完，白泽走了去。

他在外面打完电话不久，就风风火火跑来两个男生。他们走办公室时，目光四打量着里面，中带着些许难过。

请这两名同学坐后，陆正问了他们名字。

一个叫李默宇，一个叫章宁。

“听说你们两人都是刘主任的学生，放在古代，该叫关门弟吧？”陆正的态度比较随意，两个人的张绪散去不少。

章宁似乎更健谈一些，他淡淡笑了笑，答：“我是最早被老师收的学生，算是大师兄了。”

“你们师兄妹一共几个人？”

“原本是四个，可惜小璇了。”章宁提起张璇，脸上满是惋惜。

“能说一，张璇是怎么死的么？”陆正似乎有些好奇地问他们。

章宁叹了气，“那天老师让我们几个去他家里吃饭，小璇没跟我们一起过去，后来听说她过路的时候被车撞了。听警察说，她那时候正在给老师打电话，从那之后，老师的绪就很低落，我想他应该很自责。”

随后，陆正拿草稿纸，给两人看。

“听说这是你们老师打算创作新的作品，好像叫温泉中的少女？”

李默宇拿过草稿看了一，，“老师跟我们说过。”

“你们老师选的模特是谁？”宋慢突然了一嘴。

“是小璇。”李默宇回答。

“啊，这样不会很尴尬么？”她在来之前，特地搜过刘明诚最名的那副画，网上有照片，画中的少女几乎没穿衣服，虽然是漂亮，可她有些接受不来。

“不会吧，都是为了艺术。”李默宇虽然说是为了艺术，但能够从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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