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随其后，腰杆比平时压低了许多，刚跟上周恒，便被周恒赶了去，“退。”

这事闹到了太上皇后那，太上皇后亲自到武殿请人。

“皇上政务繁忙，莫怕是忘了惠贵妃今日生辰。”

最近几日惠贵妃不好，跟前的女过来请了几回，也没见皇上去探望过，今日生辰，想着皇上怎么着都会去捧场。

除了碧素，也就只有四桃。

立在寝门前的是刘贵。

谁知到了申时了，皇上依旧坐在武殿，没有半要挪动的意思。

姜漓只当差，皇上回不回来，她都得在这屋里候着。

惠贵妃一张脸埋在手心，哭得肝寸断，“自那战场上回来后，陛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四桃嘴一，斜凝了一姜漓，“姑姑偏心的谁，我还不知。”四桃突地就有些伤怀，“当初姝妹妹来了浣衣局，我兴多了个能说话的妹妹，这大半年，有姝妹妹在，日快了许多，虽也盼着姝妹妹好，可这两日我一转，没瞧着姝妹妹的影，心怪难受.......”

姜漓正盯着昏黄光中，那门扇上雕刻的纹，沉寂的夜，突地响起了脚步声，姜漓还未来得及上前，跟前的门扇，“嘭”地一声从外被推开，周恒的脚步跨了来。

姜漓也一样。

夜一，熏殿的太监们退了去，姜漓依旧在稍间了一盏灯，立在门前守着。

四桃走的时候，姜漓将桌上御膳房刚送来的几盘心都装给了四桃，“每回你熏完衣裳就嘴馋，这东西拿会去，也省得你四觅，回去同姑姑说一声，我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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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才去了荣华殿。

姜漓她不喜说话，也不善哄人，只，“横竖离得近，以后常来。”

惠贵妃憋了许久的绪，终是土崩瓦解，哭着，“臣妾要是错了什么，陛明着责罚臣妾便是，为何要这般来折磨臣妾，当年陛曾对臣妾许过的那些诺言，算是丢到风里去了，陛不愿来看臣妾也就罢了，大皇可是他的骨，这一年里，他又来看过几回。”

今日惠贵妃生辰，照太上皇后的意思，后一早就开始忙乎，为惠贵妃置宴。

两人又聊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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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沾从荣华殿跟过来，大气都不敢。

刘贵告诉了姜漓，“今日是惠妃娘娘的生辰。”那意思大抵是说皇上不会回来。

姜漓申时去上夜时，周恒和沾都不在。

周恒的脸极差。

那风扑来，姜漓脊背一寒。

本也好好的，皇上陪着惠贵妃用完膳，又陪同大皇说了几句话，惠贵妃老病又犯了，同皇上回忆起了当年。

所有人都到齐了，唯独就缺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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