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边拍边走，直到山。

去取车的路上，我们并肩坐在公车上没有，悄悄手拉着手。

「泰山，我要走了。」坐上我的车，她喃喃自语。

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我们顾不得济南，直奔机场而去。

一路上，我专心驾车，她翻看一会儿我相机里的照片，躺在座位上休憩。我

不停打量她，她累了，她脸上带着不舍和伤。

「不许送我。」航站楼外，她不让我车，持让我等她车立刻开走。

「把你这几天的费列一个清单，我也会列我的费。我们算一算，AA制

均摊。算好以后，我会转账给你。」「不用了吧，差不了多少。」我好面，是

真心不想跟她分的清楚，她认真的态度让我觉得她是真要离开。

「我是认真的，这也是我们事先说好的。谢谢你照顾我，可我不想占你便宜。」

她说得很决，我答应，一时想不起说什么。

「以后你会不会再带我一起旅游？」她这一天问过好几次。

「会，只要你来找我。」「为什么你不来找我？」我无语，刚想说好，她又

说话了：「你说实话，我没跟你发生关系，你是不是很失望？」她盯着我的睛。

事到临，我知骗不过她：「有失望，但是不介意，你相信吗？」「相

信，你不主动，却在等我暗示。」我笑笑表示默认，沉默片刻，我开：「我请

你来，主要不是为了发生什么，所以也谈不上有多失望。反而有些庆幸没发生什

么，不然，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旅游。」她同意：「如果真的发生了，我

不会再来找你。真的，来之前我都想好了。通过聊天，我发现你人很好，让我有

安全。可是，一直到前天晚上看着你先睡着，我还在担心。你知吗？我害怕，

害怕那事。」我不懂。

她低着，摆着手机，像是自言自语：「我不是女。」我知，虽不是

阅人无数，可多少还有些经历，她上有香味，女人味，却没有女独有的芳

香。

「我男朋友国前要了我的第一次，我不想给他，可是……我只过那一次，

很疼。榴莲跟我说那事很妙，可我觉到的只有疼痛。所以，我一直担心，一

直害怕。害怕和你发生什么，害怕再会到那痛苦。我本来不敢来的，这几天

烦心事很多，我想来走走，正好你约我我就来了。我一直怕你伤害我，现在我

要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照顾得很好，也谢谢没有迫我。我很想跟你再去旅

游，可我怕你次会有别的想法。」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怎么安她，每个人

都有远行的理由，大多带着悲伤。

「你以后一定要带着我好不好，我不想喜你，可我想和你好朋友，和你

旅行，像这两天一样。有你照顾我玩得很开心。」她的声音，变得哽咽。

我脑中反复翻动着她的话，不想喜你。

我喜她吗？我不知，我一直觉得我们洽关系中有一看不到的墙。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过来，与她面对面看着她，递给她一张纸巾：「认

识你我也很开心。你这次玩得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不笑着跟我

告别给我留个好印象呢。」「哈。」她一气，接过纸巾脸上的泪痕：

「好，我要开开心心回去，给我你的手机。」她打开相机，凑近了我准备拍照：

「不许忘了我，以后去玩，记得叫我。」觉她又要亲我的脸颊，我侧过，

迎着她的嘴吻过去。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闪开，惊讶地看着我，手一抖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