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木屑。小径旁，林木茂盛，杂草丛生，满鹅黄新绿，还有那怒放的野，五

缤纷，彩斑斓。初夏的早晨，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气。苏珊在

前面领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白底碎，脚是一双便鞋，本地女人标准的居

家打扮。我望着她矫健的背影，不由得慨：加拿大女人真是不气，有不把

自己当女人，要是我打小就在这儿，多半会娶个白妹妹，听说白妹妹省心，娘

家基本上不瞎掺合。

很快我就看到了小路的尽。林忽然稀疏起来，再往前是个缓坡，坡便

是盈盈的湖。在林间的空地上，明媚的光播撒来，照耀着半人的木，

一串串蓝的浆果，缀其间，煞是可。木丛，多年的腐叶间，沃的黑

土上，满了杂草和野。我不由得又是一阵慨：加拿大真是好地方，地广人

稀，自然资源没的说，可惜人太懒，不过，人家不觉得懒有什么不好，说那叫享

受生活。

大概是还没到季节，野生的蓝莓非常小，很不好采。我弯腰拱背半个多小时，

才勉盖住了篮底。我腰酸背痛，只好停来，直起，四望去。太已经

升了，湖面上波光粼粼。一群鸟儿快地鸣叫着，上翻飞，左右盘旋，一会

儿掠过湖面，一会儿又冲向云霄。苏珊离我不远，看上去倒是不累，动作很麻利，

脚的篮已经装满一半了。我拎着篮走过去，说：「苏珊，算了吧，我昨晚

用力过猛，腰肌有儿劳损。」苏珊抬起，看看我，又看看我的篮，笑了笑，

说：「果太小了，不好采，今天就到这儿吧。」她弯腰，把两个篮混在一

起，凑成大半篮浆果，放在我的脚边。多好的白啊，真是善解人意！

湖面上，一阵清风乍起，拂过来，树叶沙沙作响。苏珊穿得少，边温度

低，她打了一个冷颤。我看在里，疼在心上，赶忙脱外，披在她的上。

苏珊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颇为妩媚地一笑。谁说职业妇女没有柔？我望

着漾的波，心中掀起了涟漪。我弯腰，采了一束野，鼓起勇气，送给白

。「谢谢，」苏珊接过去，举到鼻尖，嗅了嗅，放来，微笑着说，「我

觉得你快要犯规了。」我明白苏珊的意思，尴尬地摇摇。夫妻友是有规矩的，

最重要的一条是：有无。

我们拎着篮，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什么话也没有再说。苏珊知我心

里不舒服，主动挽起了我的手臂。我们很快就回到林里。远离湖面，寂静无风，

早已透，青草的气息，野的芬芳，混合着白的香，似有还无。太

被密的树叶遮挡，只得把斑驳陆离轻轻撒。路边草丛里，不知什么小虫，

一直在不知疲倦地歌唱，还有偶尔的几只小鸟，扑簌簌掠过林梢。走后园，苏

珊说要把空篮放工房，我便提着浆果，独自绕到前面，推开了大门。

一糜迎面扑来，我猝不及防，几乎被呛倒。

息，，，，还有汗臭，亢的声音，烈的气味，混合在一

起，充斥着整个房屋。乔尼和我的妻，正在疯狂地！我那柔弱恬静的妻，

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一条薄薄的裙，松松地卷在腰间。她跪伏在沙发上，塌着

腰，扒着沙发背，白皙丰满的，地耸立着。妻的后，理所应当地

立着乔尼。他赤，意气风发，一手叉腰，一手扶，正尽享受着。

我觉目眩，赶扶住门框。从我的位置望过去，毫无遮挡，真真切切，

男女两生，密地结合在一起。乔尼双膝微屈，上扬，黝黑的，

冲开胀的，去，到，只剩两个，还垂在外面，再缓缓回

来，翻开的，带白的，还夹杂缕缕。我躲无可躲，藏无可

藏，混混噩噩地，看自己的妻和别的男人，看他们毫无顾忌，陶醉着，

乐着，合默契，完和谐，好像天生一对，地一双。

（从我的位置望过去，毫无遮挡，真真切切。）

「你，需要你！」乔尼的声音，温。

「也你，也需要你！」妻的声音，妩媚。

噼啪，噼啪，在撞击；噗嗤，噗嗤，在磨！

乔尼和我的妻，恐怕了好一会儿了，看上去，他们正在接近，非常